沈香莲脸上的红晕,被那热气一蒸,瞬间变得更加艳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
也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心思,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身子。
可那动作却仿佛故意慢了一拍,随着水波荡漾,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风景,反而在曹爽眼前多停留了一刹那。
那是成熟妇人才有的风韵,饱满,沉甸甸的,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醇厚诱惑,绝非那些青涩的小丫头能比。
曹爽脑子里“嗡”的一声,气血直往天灵盖上涌。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曹贼,定力还在。他猛地回过神,却没有像毛头小子那样慌乱逃窜,而是眼神肆意地在那片雪白上狠狠剜了一眼,这才装作惊慌的样子,低下头,后退半步,声音干涩发紧:
“对、对不起,二姨太……小的……小的不知道您在洗澡。”
说完,他才假模假样地退出了房门,反手将门带上。
后背抵在门板上,曹爽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混合了热水、玫瑰花瓣与成熟女人特有的暖腻香气。
“啧,这老曹,真是暴殄天物啊。”曹爽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屋里传来“哗啦”一阵清晰的水声,像是有人从浴桶中站起,带起更多水花。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擦拭声,丝绸摩擦肌肤的细微响动,每一声都像是在撩拨人的心弦。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清脆婉转,像银铃碰着玉片,又带着点沐浴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不愧是当年名动京华的花旦:“曹师傅,进来吧。”
曹爽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而入。
屋内的水汽散去了一些,那巨大的柏木浴桶还搁在中央,地上湿了一片。
沈香莲已经披上了一件桃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精致深陷的锁骨。
她站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块干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半湿的乌发。
发梢的水珠偶尔滴落,浸湿了睡袍肩头一小片,让那桃红色的绸缎紧紧贴在肌肤上,颜色更深,更显诱惑。
听到他进来,她转过身,眼波流转。
灯光下,她的脸颊带着被热水蒸腾出的红晕,白里透红,像上了层极好的胭脂。
睡袍质地柔软,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起伏跌宕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将绸缎撑得惊心动魄,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颤动,分量感十足,呼之欲出。
曹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咙发干。
这规模,确实硕大……比远远看着时冲击力更大,简直是人间凶器。
沈香莲将他这直勾勾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那点因为年纪而产生的忐忑和羞耻,瞬间被强烈的得意和自信取代。
看来,自己这身本钱,魅力依旧!曹斌那老货不识货,眼前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可是识货得很!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丰腴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波涛汹涌。
眼角眉梢,带上了戏台上勾魂摄魄的风情,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曹师傅,看够了吗?”
曹爽只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鼻腔,有点痒。
他下意识抬手一抹——指尖竟沾了抹鲜红!
流鼻血了!
曹爽心里暗骂一声,这具身体虽然壮实,但这火气也太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