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
沈万山握着那块玉佩，在偏殿里站了很久。
窗外，胡惟庸的轿子已经不见了，但那些晃动的人影还在——他在宫外留了人。
【任务：建立政治盟友抵御胡惟庸】
【建议目标：刘伯温（诚意伯），当前状态：中立】
【任务奖励：解锁“商业技能树”】
沈万山收起玉佩，推开门。
雪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个小太监正在廊下扫雪，看见他出来，愣了一下，赶紧低头。
“劳烦问一声，诚意伯府怎么走？”
小太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小声说：“沈公子，您要出宫？这……没陛下手谕，我们不能……”
沈万山掏出那块玉佩。
两个小太监看见玉佩上的龙纹，腿一软差点跪下：“小的有眼无珠！您请！您请！”
---
诚意伯府，位于城东。
沈万山站在大门外，看着那块写着“诚意伯府”的匾额。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挑子冒着热气。
他上前叩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门房，眯着眼打量他：“找谁？”
“沈万山，求见诚意伯。”
老门房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走出来，面容清瘦，留着一缕长须，眼睛很亮。他盯着沈万山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沈公子？”他拱手，“在下刘琏，家父等候多时了。”
沈万山一愣。
等候多时？
---
府内书房。
刘伯温坐在榻上，面前摆着一局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沈万山身上，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
“来了？”他指了指对面，“坐。”
沈万山坐下。
弹幕飘过——
“卧槽，刘伯温这气场”
“历史上刘基确实牛逼，神机妙算”
“他怎么知道主角要来？”
刘伯温落下白子，头也不抬：“昨夜宫里的事，老夫听说了。”
沈万山没接话。
刘伯温又落一子：“你救了皇后，陛下赏你玉佩，胡惟庸派人盯着你。”他顿了顿，抬起头，“然后你来找老夫。”
“伯爷料事如神。”
“料事如神？”刘伯温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老夫要是真能料事如神，就不该坐在这里。”
他指了指窗外：“胡惟庸的人就在街角盯着。你前脚进门，他后脚就知道了。”
沈万山心里一紧。
【系统提示：检测到周围有敌方眼线，距离50米】
刘伯温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看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他推过来一盏茶：“说吧，找老夫何事？”
沈万山端起茶盏，热气扑在脸上。他沉默了三秒，抬头直视刘伯温的眼睛：
“我想和伯爷做笔交易。”
“哦？”
“我提供信息，伯爷提供庇护。”
刘伯温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信息？”
沈万山深吸一口气：“比如，空印案。”
刘伯温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放下茶盏，盯着沈万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说什么？”
“空印。”沈万山一字一顿，“地方官员进京核账，带着盖好印信的空白账册，这是几十年的惯例。陛下不知道，但伯爷知道。胡惟庸也知道。”
刘伯温没说话。
“明年，陛下会发现这件事。”沈万山迎着他的目光，“到时候，数万官员人头落地。浙东集团，首当其冲。”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炭火噼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