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刘伯温开口：“你如何知道？”
“昨夜陛下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沈万山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答案，和今天一样——伯爷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有这句话。”
刘伯温盯着他，目光如炬。
弹幕——
“卧槽，主角硬刚刘伯温？”
“这气场，两个大佬过招啊”
“刘伯温肯定知道空印案，他在犹豫”
刘伯温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比老夫想象的更大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沈万山：“胡惟庸要动你，因为你救了皇后，因为他觉得你是威胁。但你来找老夫，就不怕老夫把你交出去？”
“怕。”沈万山也站起来，“但伯爷不会。”
刘伯温回头：“为何？”
“因为伯爷和胡惟庸，只能活一个。”
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得像一把刀。
刘伯温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惊起窗外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好！”他转身走回来，重新坐下，“那你告诉老夫，胡惟庸能活多久？”
沈万山盯着他，缓缓说：
“洪武十三年，胡惟庸谋反，被诛。”
刘伯温瞳孔一缩。
“那是三年前的事。”沈万山补充道，“本该是三年前的事。”
刘伯温的手微微颤抖。
“本该？”他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说，历史……变了？”
“有些变了，有些没变。”沈万山看着他的眼睛，“伯爷，你信命吗？”
刘伯温沉默了很久。
窗外，太阳慢慢升起来，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终于开口：“老夫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沈万山站起来，“伯爷只需知道，我不是敌人。”
他走到门口，回头说：“对了，胡惟庸的人还在外面。伯爷若想演一出戏，现在正是时候。”
刘伯温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沈万山，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万山没有回头。
“一个商人。”
推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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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门外，阳光刺眼。
沈万山刚跨出门槛，就看见街角站着几个人，穿着便衣，但那站姿，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他们没有动，只是盯着他。
沈万山也没动，就站在台阶上，迎着那些目光。
这时，身后传来刘伯温的声音：
“送客。”
一个管家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递给沈万山：“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
沈万山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刘”字。
街角那几个人看见这块令牌，脸色变了。其中一个人转身就跑。
【系统提示：刘伯温好感度+30，当前状态：信任40%】
【任务完成：建立政治盟友】
【解锁：商业技能树（初级）】
【获得：营销话术、基础管理学、财务分析】
沈万山合上锦盒，迎着阳光，慢慢往巷子外走。
身后，诚意伯府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远处，那人跑去的方向，是胡惟庸的府邸。
沈万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