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脸色一变:“你……你提他干什么?”
“贾东旭是你儿子吧?走得早,算不算短命?”黄司南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语速平稳却字字诛心,“贾大爷,也就是你男人,是不是也走得早?算不算短命?”
“你放屁!”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
“你上克夫,下克子。”黄司南伸出两根手指,“你男人死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是不是也是心肌梗塞?贾东旭死在厂里,工伤。按你这逻辑,这俩最亲近的人,是不是被你克的?你才应该反思反思,你这满脸横肉,是不是克亲之相?”
“噗——”人群里不知道谁没憋住,笑出了声。
“我打死你个小畜生!”贾张氏彻底炸了,双眼赤红,张开五指就朝黄司南脸上挠去。
来了。
黄司南眼神一冷。泥头车他都躲不过,还躲不过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
就在贾张氏扑过来的瞬间,他脚下轻轻一错,侧身半步。
动作不大,但妙到毫巅。
贾张氏十拿九稳的一扑,直接扑了个空,肥胖的身躯收势不住,张牙舞爪地朝前栽去。
“砰!”
结结实实,脸先着地。
青砖地面,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四合院。
众人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贾张氏趴在地上,满脸是血。鼻梁骨歪到一边,门牙磕掉了两颗,混着血水从嘴里淌出来,整个人抽搐着,像一条濒死的肥鱼。
“老嫂子!”易中海脸色大变。
“妈!”秦淮茹惊呼一声,扑了过去,眼眶里瞬间蓄满泪水,楚楚可怜。
“奶!”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哇地哭成一片。
院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黄司南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工装,叹了口气。
“我真的就躲了一下。”
他摊开手,满脸无辜。
“她自己扑空的,全院老少可都看着呢。这也能赖我?”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黄司南吗?
一个人,一张嘴,怼得贾张氏破防。
一个侧身,贾张氏满脸开花。
易中海脸色铁青,盯着黄司南,第一次意识到,这块原本以为能轻松拿捏的软豆腐,好像……硌牙。
“傻柱!傻柱呢!”易中海喊道,“快,把你贾大妈送医院!”
一个二十来岁、穿着厨师服的年轻人挤进来,看了黄司南一眼,眼神复杂,但没多说,弯腰背起昏迷的贾张氏就往外跑。
秦淮茹哭着跟在后面,经过黄司南身边时,抬起泪眼看了他一眼。
黄司南没看她,只是轻轻弹了弹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
月光下,少年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平静得可怕。
院里剩下的人,鸦雀无声。
三个大爷,一个满脸血被抬走,一个脸黑得像锅底,一个缩着脖子装鹌鹑。
黄司南收回目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四合院的水,看来比他想的还要深。
不过没关系。
他连泥头车都见识过了,还怕几个老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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