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一僵。
他真忘了这茬。
“还有,”黄司南收起笑容,眼神变冷,“你找街道办,找派出所?行啊,正好,我也想去问问,院里有三个大爷,带头开会逼一个孤儿让房,这算什么?敲诈勒索?还是强占他人财产?”
“你……你胡说!”
“我胡说?”黄司南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全院老少都听着呢。贾张氏刚才怎么说的?‘你家房子是公家的,让出一间给棒梗住’。这是不是原话?你们三个大爷是不是在旁边帮腔?这不叫强占叫什么?要不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咱们让警察评评理?”
易中海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脸色煞白,突然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家衣服还晾在外面没收呢!这天看着要下雨!”说完,转身就跑,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海中愣了两秒,也反应过来:“那个……我……我炉子上还烧着水呢!先走了先走了!”挺着大肚子,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人群里。
两个“大爷”,瞬间跑得干干净净。
只剩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八仙桌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这……这黄司南,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太能说了,三个大爷加一起说不过他一个。”
“贾张氏那一下摔得真惨,我看鼻梁骨都歪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脸色涨红,指着黄司南,手指都在抖:“你……黄司南,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有没有组织?这大院是文明大院,容不下你这种人!”
“长辈?”黄司南笑了,“易大爷,您算我哪门子长辈?非亲非故,就住一个院,就成我长辈了?那按您这逻辑,我是不是全院人都得叫声爹?”
“你……你放屁!”
“还有,”黄司南往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易大爷,您这么上蹿下跳帮贾家,图什么?图秦淮茹给你养老?还是图棒梗给你摔盆?”
易中海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他心里最深的秘密,也是最怕被人戳的痛处。
他没儿子。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儿子养老送终。
所以他才拼命帮衬贾家,想拿傻柱当备胎,就是为了老了有人管。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黄司南似笑非笑,“绝户的滋味,不好受吧?”
“绝户”两个字,像两把刀,直直插进易中海心窝。
他猛地后退一步,脚下绊到板凳。
“哐当!”
板凳翻倒,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墩儿结结实实砸在青砖上,疼得他老脸扭曲,半天爬不起来。
院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壹大爷,院里最有威望的人,就这么……摔了?
黄司南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易中海,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清冷的阴影。
“易大爷,地上凉,起来吧。您要是也摔进医院,我可没钱垫。”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进自家小院。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留下满院呆若木鸡的邻居,和瘫坐在地、脸色灰败的易中海。
这场“全院大会”,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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