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刘海中、阎埠贵正缩在长椅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刘,你说这事儿……”阎埠贵小声说。
刘海中瞪他一眼:“少说话!等会儿看情况!”
审讯室的门开了。
王警官走出来,看着两人:“刘海中、阎埠贵,进来吧。”
两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走进去。
审讯室里,黄司南已经被带过来,坐在一旁。易中海、贾张氏、傻柱也都在,傻柱捂着裆部,脸色惨白,还没缓过来。
王警官在主位坐下,扫视一圈:“都齐了。今天这事儿,咱们一次性说清楚。”
他看向刘海中:“刘海中,你是贰大爷,你先说,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怎么回事?”
刘海中张了张嘴,偷眼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低着头,不看他。
刘海中咬咬牙,开口了:“王同志,这事儿……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都是易中海搞的!”
易中海猛地抬头:“刘海中!你放什么屁?!”
“我没放屁!”刘海中豁出去了,“昨天晚上,是易中海提议开全院大会的!他说黄司南一个人住两间房太浪费,应该让一间给贾家!我和老阎就是被他叫去凑数的!”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跟上:“对对对!王同志,我就是被拉去凑数的!易中海说他是贰大爷,资历深,得给他面子,我就去了!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
“还有今天早上!”刘海中越说越来劲,“今天早上贾张氏堵门骂人,也是易中海撺掇的!他跟我说,要让贾张氏去闹,闹大了,黄司南就得服软!”
易中海脸色惨白:“刘海中!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刘海中冷笑,“你刚才在后院跟聋老太太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让贾张氏去闹,闹得越大越好,那小子扛不住’!是不是你说的?”
易中海彻底傻了。
他没想到,刘海中竟然偷听。
王警官冷冷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王警官转向贾张氏:“贾张氏,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
贾张氏这会儿也慌了,但她还是嘴硬:“我……我就是想让棒梗住好点的房子,有什么错?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空着?”王警官打断她,“那是黄司南家的房子,他父亲刚去世,房子在收拾,怎么就叫空着?”
“我……”
“还有,你索要他人住房,涉嫌侵占他人财产,这是违法,你知道吗?”
贾张氏脸色煞白:“我……我没违法……我就是……我就是……”
“行了。”王警官站起身,“现在,我宣布处理意见。”
他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作为大院壹大爷,不仅不调解纠纷,反而带头组织全院大会,强行调剂他人住房,涉嫌侵占公共财产。念在初犯,态度恶劣,拘留一个月,以儆效尤。”
易中海腿一软,瘫在椅子上。
“贾张氏,”王警官转向她,“寻衅滋事,辱骂他人,强占他人住房未遂,情节严重,态度恶劣。鉴于你屡教不改,判决如下:三年农场劳改,即日起执行。”
贾张氏瞪大眼,张嘴就要嚎——
“再嚎一句,加半年。”王警官冷冷说。
贾张氏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敢出声。
“傻柱,”王警官看向蜷缩在椅子上的厨子,“参与斗殴,虽是被煽动,但动手在先,拘留半个月。”
傻柱一脸懵逼:“我……我就是帮壹大爷出头……”
“帮人出头就能打人?”王警官瞪他一眼,“老实待着!”
最后,王警官看向黄司南:“黄司南,你虽动手,但属正当防卫,且主动配合调查,不予追究。回去写个情况说明,按个手印,就行了。”
黄司南点点头:“谢谢王同志。”
王警官摆摆手,示意大家散了。
易中海被两个警察架起来,脸色灰败,像被抽去了骨头。
贾张氏低着头,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傻柱一瘸一拐地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黄司南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恨,有怕,也有不解。
黄司南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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