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又喝了一口,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当上壹大爷后,在院里发号施令的威风模样了。
……
中院,贾家。
秦淮茹坐在床边,怀里搂着小当和槐花,眼神复杂。
棒梗站在窗边,盯着对面黄司南家的方向,眼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奶被关进去了……”他喃喃说。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三年。
贾张氏被判了三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未来三年,她不用再受婆婆的气了。不用再被她骂,被她打,被她呼来喝去了。
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有点轻松。
有点解脱。
还有点……不真实。
但随即,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傻柱也进去了。
半个月。
这半个月,食堂的油水,谁来接济?家里的粮食,够不够吃?小当和槐花,谁来照顾?
她皱了皱眉,起身往外走。
“妈,你去哪?”棒梗问。
“去找你贰大妈。”秦淮茹说,“你们在家待着,别出去。”
她推门出去,穿过中院,来到后院王桂芝家门口。
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刘海中的笑声。
秦淮茹顿了顿,收回了手。
算了,明天再说。
她转身往回走,路过黄司南家的小院时,脚步慢了下来。
院门紧闭。
里面静悄悄的。
秦淮茹看着那扇门,眼神复杂。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
……
黄司南此刻,正在许大茂家吃饭。
娄晓娥手艺不错,一只鸡炖得喷香,还炒了两个小菜。许大茂陪着喝酒,一口一个“兄弟”,热情得不行。
“兄弟,你是不知道,那傻柱平时多狂!仗着有两下子,见谁怼谁!今天我看着他跪下,那感觉,比过年还爽!”
许大茂喝得脸红脖子粗,舌头都有点大了。
黄司南夹了块鸡肉,慢慢嚼着,没怎么说话。
娄晓娥在旁边看着,眼神里透着好奇。
这个年轻人,跟院里那些邻居,好像不太一样。
“行了,你少喝点。”她小声劝许大茂。
许大茂一摆手:“没事!今天高兴!”
他又给黄司南倒酒:“兄弟,来,再喝一杯!”
黄司南端起杯,抿了一口。
这年头,酒是粮食精,能喝到纯粮酒,不容易。
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战场,不在酒桌上。
而是在那个小院里。
在那个空间里。
在那扇蓝色时空门的另一边。
……
酒足饭饱,黄司南告辞出来。
回到自家小院,关紧门窗,他闪身进入空间。
灰蒙蒙的天,十亩黑土地,古井依旧。
他从曼哈顿买来的黄豆,已经种下去了。
黄司南蹲在地头,查看了一下。
土壤湿润,种子埋得正好。按照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应该很快就能发芽。
他站起身,走到古井边,又喝了一口灵泉水。
清凉入喉,温热的暖流再次涌遍全身。
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
黄司南盘腿坐下,开始回想今天的一切。
派出所的处理,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贾张氏三年,易中海一个月,傻柱半个月——这个结果,足以让院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好好掂量掂量。
但真正的麻烦,还没来。
易中海出来之后,会怎么报复?
傻柱出来之后,会怎么反应?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
黄司南眼神微冷。
今天在院里,他注意到了聋老太太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浑浊,阴冷,像毒蛇。
这老太太,不简单。
能让易中海言听计从,能让全院人敬畏三分,绝对不是普通的老太太。
她的底牌,是什么?
黄司南想了一会儿,暂时没有头绪。
算了,来日方长。
他站起身,走到蓝色时空门前。
【异时空之门:曼哈顿位面(已锚定),冷却时间:剩余19小时。可开启未知位面,或锚定已知位面。】
黄司南想了想,没有急着开启新位面。
今天太累了。
而且,明天要去轧钢厂报到。
他退出空间,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在他脸上。
黄司南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贾张氏,三年。
易中海,一个月。
傻柱,半个月。
这只是开始。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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