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看了看,内容很浅,就是些基础理论。
但有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剪纸为兵,以气御之,可窥千里,可制敌于无形。”
剪纸术?
黄司南若有所思。
他从空间里取出从大乾位面带回来的那几本书——不对,他现在还没去大乾位面。这几本书,是当初在父亲遗物里发现的《黄庭经》。
但《黄庭经》里没有剪纸术。
他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黄表纸和笔墨——这些是在曼哈顿买的,本来是打算画符用的,但一直没机会。
铺开纸,研好墨。
黄司南闭目回想刚才看到的那段话。
剪纸为兵……
他拿起剪刀,裁出一张七寸高的纸人。
然后,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凝神静气,以指为笔,在纸人上勾勒。
第一张,失败。
纸人刚画完,就自己烧起来了。
第二张,失败。
纸人画完就碎成粉末。
第三张,失败。
黄司南没有气馁。
他知道,这种法术,不可能一蹴而就。
第四张,失败。
第五张——
成功了!
纸人静静地躺在桌上,双眼的位置,用朱砂点了两点。
黄司南能感觉到,自己和它之间,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他意念微动。
纸人动了!
它缓缓站起来,在桌上走了两步,然后抬起头,看向黄司南。
那一瞬间,黄司南的视野里,多了一幅画面——正是从纸人的角度,看到的自己。
他倒吸一口凉气。
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黄司南强压住狂喜,继续实验。
纸人可以走路,可以爬墙,可以飞——虽然飞不高,只能离地两三米。它的视角,可以共享给黄司南。他试着用剪刀戳纸人,纸人只是微微晃动,毫发无伤。
普通刀剑难伤!
黄司南心跳加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监视任何人!
意味着他可以远程惩戒那些暗中使坏的人!
比如——
棒梗。
……
晚上九点多,黄司南放出五个纸人。
它们飞出窗户,散入夜色中。
一个纸人飞向贾家。
窗户关着,但纸人薄如蝉翼,从窗缝里挤了进去。
屋里,棒梗一个人睡在贾张氏的床上。
他脸色惨白,眉头紧皱,睡得并不安稳。嘴里时不时嘟囔几句,像是在做噩梦。
纸人飘到他耳边。
黄司南意念一动。
一道凉意,侵入棒梗脑海。
同时,纸人开始投射幻象——
贾东旭惨死的画面,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闪现。鲜血、扭曲的肢体、绝望的惨叫……
棒梗猛地睁开眼睛,但身体动不了!
他想喊,喊不出声!
他想挣扎,浑身像被压住一样!
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血红的眼睛!
“啊——!!!”
棒梗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两眼一翻,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棒梗!棒梗!”
秦淮茹被惊醒,冲进里屋,看到棒梗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
“小当!快去找人!快!”
小当哭着跑出去。
院里很快乱成一团。
王桂芝第一个赶来,看到棒梗的样子,脸色也变了。
“这是……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他突然就喊了一声,然后就成这样了!”
“别动他!我去喊老刘!”
刘海中很快赶来,看到棒梗的样子,眉头紧锁。
“这……这不是普通的病吧?”
“什么意思?”
刘海中没解释,直接吩咐儿子:“光天,去借板车!光福,去叫人帮忙!送医院!”
院里乱哄哄的,有人帮着抬人,有人去借车,有人小声议论。
“这孩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是不是中邪了?”
“别瞎说!什么中邪不中邪的,那是封建迷信!”
“那他奶奶刚进去,他就这样了,也太巧了吧……”
阎埠贵被吵醒,披着衣服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缩回去了。
“爸,不去看看?”阎解放问。
“看什么看?去了又得出钱!”阎埠贵翻个身,“睡觉!”
板车借来了,刘光天、刘光福抬着棒梗上车。
壹大妈也跟着去,何雨水留下照看小当和槐花。
秦淮茹哭着跟在板车后面,消失在夜色中。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看着远去的板车,叹了口气。
“这壹大爷,真不好当啊……”
……
后院,黄司南收回纸人。
他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扬。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棒梗那孩子,没个十天半个月,别想缓过来。
而且,他用的不是直接伤害,而是精神层面的幻术。就算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
完美。
他闭上眼,开始默念《黄庭经》的口诀。
窗外,月光如水。
四合院,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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