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黄司南再次来到万宝阁。
今天的万宝阁比昨天热闹,门口停着几辆马车,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看打扮,有富商,有武者,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
黄司南刚进门,昨天的红衣柜员就迎了上来。
“客官来了!今天想看点什么?”
黄司南扫了一眼柜台里的东西:“有修炼功法吗?”
柜员眼睛一亮:“有有有!客官楼上请!”
她领着黄司南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雅致多了,铺着地毯,摆着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几个穿着锦袍的客人正在品茶,看到黄司南上来,都投来打量的目光。
掌柜的还是昨天那位,笑眯眯地迎上来。
“客官今天想买什么功法?养血境?壮骨境?还是易经境?”
黄司南坐下,开门见山:“我想买修仙功法。”
掌柜的笑容一僵。
“客官,您这……”
“我知道你们没有。”黄司南打断他,“但我想要的是,跟修仙沾边的。比如道家秘术、符箓之法、炼丹之术。有没有?”
掌柜沉吟片刻,摇摇头。
“客官见谅,您说的这些,小店真没有。这类秘术,要么掌握在皇室手中,要么藏在深山古刹里,市面上根本见不到。我们能卖的,只有武功秘籍和名贵药材。”
黄司南有点失望。
但想想也对。
修仙功法,在哪个位面都是稀罕物。大乾虽是王朝,但武道盛行,修真者寥寥无几。就算有,也不会拿出来卖。
“那给我推荐几本武功秘籍。”他说,“要适合匕首的,还有身法类的。”
掌柜精神一振,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取出几本书。
“《疾风十三剑》,短剑匕首类,讲究速度,出剑如风。一百八十两。”
“《幽影步》,轻功身法,练成之后步法飘忽,难觅踪迹。二百二十两。”
“《牛魔大力拳》,拳体双修,力大无穷。三百二十两。”
黄司南翻了翻。
《疾风十三剑》他有了,《牛魔大力拳》也有了。这两本不用再买。
他拿起《幽影步》,仔细翻看。
这门轻功确实不错,步法诡异,适合偷袭和逃跑。练到深处,可以在墙壁上行走,在水面上借力。
“这本我要了。”他说。
掌柜眉开眼笑:“客官好眼力!幽影步二百二十两,您要是再买点别的,可以优惠。”
黄司南想了想:“有没有药浴的方子?修炼用的。”
掌柜点头:“有有有!养血壮骨的药浴方子,三十两一份。易经洗髓的,贵一点,八十两。”
“各来一份。”
掌柜连忙去取。
黄司南付了钱,把东西收好,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们这儿收东西吗?”
掌柜一愣:“客官想卖什么?”
黄司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其实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里面装着几颗从曼哈顿带回来的玻璃珠。
“这个。”
掌柜接过布袋,打开一看,愣住了。
透明的圆珠,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这是……琉璃珠?”掌柜声音都变了。
黄司南点头。
在这个位面,玻璃是稀罕物,叫“琉璃”。像这种纯净无暇、一点气泡都没有的玻璃珠,更是稀世珍宝。
掌柜拿着玻璃珠,手都在抖。
“客官……您这……这要卖?”
“你们收吗?”
“收收收!”掌柜连连点头,“这种成色的琉璃珠,一颗至少值五百两!您这有四颗,两千两!”
黄司南心里有数了。
他点点头:“卖。”
掌柜喜出望外,连忙让人取银票。
黄司南揣着两千两银票,心满意足地离开万宝阁。
刚出门,他就察觉到一道目光。
有人在看他。
黄司南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拐进一条巷子,他放出纸人。
纸人悄无声息地飞上屋顶,俯瞰四周。
街角,一个灰衣人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不是昨天那个,换了个人,但明显是一伙的。
黄司南冷笑。
这是把他当肥羊了?
他收回纸人,若无其事地走进一家酒楼。
要了二楼靠窗的位置,点了几道菜。
店小二殷勤地端上茶水,黄司南随口问:“小二哥,这泾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店小二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
“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咱们泾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内城有琉璃厂,卖各种古玩字画;有戏园子,天天唱大戏;有茶馆,听说书的讲三国……”
“外城呢?”黄司南问。
店小二脸色微变,压低声音:“客官,外城您可别去。”
“为什么?”
“外城乱啊!”店小二左右看看,小声说,“叁大帮派盘踞在那儿,青龙帮、白虎堂、黑虎帮,天天打架。前几天还有人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镇魔司查了好几次都没查出来。有人说,是鬼怪作乱……”
黄司南若有所思。
“多谢小二哥。”他赏了二两银子。
店小二眉开眼笑,连连道谢。
黄司南边吃边观察窗外。
那个灰衣人还在,躲在街角的阴影里,时不时往酒楼这边看。
黄司南吃完,结账下楼。
灰衣人立刻跟上来。
黄司南故意往偏僻的巷子里走。
灰衣人越跟越近。
走到一处死胡同时,黄司南停下脚步,转身。
灰衣人一愣,下意识就要跑。
但黄司南比他更快。
一步上前,手指点在他胸口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