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黄司南狂喜。
他继续凝神，让神识向四周扩散。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达到三百米时，神识开始衰减。
他收回神识，睁开眼。
眼中的世界，彻底变了。
以前看东西，只是看。现在看东西，能“看”到更深层的东西——物体的纹理，气息的流动，甚至隐约能“看”到空气中的灵气粒子。
这就是修真者的世界！
他低头看自己。
皮肤表面，又渗出一层淡淡的污渍——第三次洗髓。
但这次的污渍，比前两次少得多。
他起身，走到古井边，打水冲洗。
洗完之后，站在井边照了照。
水里倒映出的那张脸，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完全变了。眼神深邃如潭，眉宇间透着出尘之意，皮肤白皙如玉，整个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回到修炼的地方，拿起那把黑色骨刃。
催动一丝灵气，输入骨刃。
骨刃上的符文瞬间亮起！
但这次，不止是亮起。
他能“看”到灵气在符文中的流动轨迹！能“看”到符文激活后，骨刃内部发生的变化！
他随手一挥。
“嗤——”
空气被切开，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痕。
威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黄司南收起骨刃，拿起《疾风十三剑》。
以前看这些招式，只觉得复杂。现在看，每一招每一式，都一目了然。他甚至能“看”出哪些地方可以改进，哪些地方可以配合灵气施展。
他起身，开始演练。
第一遍，行云流水。
第二遍，快如疾风。
第三遍——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三丈外！
速度快到出现重影！
骨刃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残影！
收刀。
黄司南站在原地，呼吸平稳。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修真的下限，就是练武的极限。
以前只是理解字面意思。
现在，他懂了。
武功再高，也只是凡人的极限。而修真，从一开始就超越了凡人。
他抬头看向那扇蓝色的时空门。
曼哈顿，大乾，四合院……
这些世界，只是开始。
他要去更高的地方。
看看真正的修真者，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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