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失败。
第五个——
成功了!
一个七寸高的纸人,静静躺在桌上。双眼的位置,用朱砂点了两点,像是活的一样。
黄司南能感觉到,自己和它之间,有了那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他意念微动。
纸人站起来,在桌上走了两步。然后抬起头,看向他。
那一瞬间,黄司南的视野里,多了纸人的视角。
成功了!
他继续剪。
第六个,成功。
第七个,成功。
第八个,失败。
第九个,成功。
半个时辰后,他一共剪出八个纸人。
加上之前那五个,一共十三个。
黄司南看着桌上站成一排的纸人,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些小家伙,个头不大,但用处不小。可以监视,可以吓人,关键时刻还能当替身。
他拿起一个纸人,仔细观察。
纸很薄,但韧性十足。他试着用指甲戳了戳,纸人微微凹陷,但没有破。他又拿起剪刀,用力刺了一下——
纸人只是晃了晃,毫发无伤。
普通刀剑难伤。
黄司南满意地点点头。
他把纸人收好,退出空间。
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躺回床上,放出两个纸人,守在院门口。
然后闭眼睡觉。
今晚,应该会有人来。
***
深夜,子时。
黄司南猛地睁开眼。
纸人传来画面——院墙外,一个矮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
棒梗。
他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猫着腰,慢慢摸到院墙下。
然后,他踮起脚尖,举起石头,对准窗户——
正要砸,突然愣住了。
窗户上,贴着一张纸人。
巴掌大小,用朱砂点了两只眼睛,正“看”着他。
月光下,那两只眼睛,像是在发光。
棒梗浑身一抖,石头差点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又举起石头。
就在这时——
纸人动了!
它慢慢转过头,两只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棒梗!
棒梗瞳孔骤缩!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喉咙像被掐住一样!
纸人慢慢站起来,从窗户上飘下来,飘到他面前。
两只眼睛,离他只有一尺远。
棒梗终于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
跑得太急,一脚绊在石头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
一边跑一边哭,尿都吓出来了!
纸人飘回窗户,继续守着。
屋里,黄司南笑了。
吓吓这小子,让他长点记性。
他闭上眼,继续睡觉。
这一夜,棒梗再也没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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