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黄司南下班回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蹲在门口择菜。旁边坐着阎解放,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牙签,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看到黄司南,阎解放眼睛一亮,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大红人吗?供销社的售货员,铁饭碗啊!一个月工资多少?三十几块吧?啧啧啧,了不得!”
黄司南看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往里走。
阎解放被无视,脸上挂不住了。
“站住!”他站起来,拦住黄司南,“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黄司南停下脚步,看着他。
阎解放瘦得像根竹竿,脸上带着那种小市民特有的刻薄相。他叼着牙签,斜着眼看黄司南,一副找茬的架势。
“有事?”黄司南问。
“有事?”阎解放嗤笑一声,“我就是想问问你,你那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真让出去了?”
黄司南点头。
“让给谁了?”
“街道办王主任的侄子。”
阎解放眼珠子转了转,回头看了一眼阎埠贵。
阎埠贵低着头择菜,假装没听见。
阎解放转过头,又开口:“黄司南,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轧钢厂的工作名额多金贵,你就这么让出去了?你要是留着,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几百块呢!”
黄司南看着他,笑了。
“所以呢?”
“所以?”阎解放一愣,“所以你应该请客啊!赚了钱,不该请院里人吃顿饭?”
黄司南笑容更深。
“我让出名额,换了个供销社的工作。一个月三十二块五,比轧钢厂轻松。请问,我赚了什么钱?凭什么请客?”
阎解放被噎住。
“再说了,”黄司南慢悠悠地说,“你阎解放,凭什么让我请客?你算老几?”
阎解放脸涨得通红。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一个整天游手好闲、靠爹妈养着的人,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黄司南看着他,眼神平静,“有本事,自己去找个工作,别整天蹲门口嚼舌根。”
“你!”
阎解放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阎埠贵连忙站起来,拉住他:“解放!别冲动!”
阎解放挣了两下,没挣开,指着黄司南骂:“黄司南,你他妈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
黄司南看着他,淡淡说:
“行,我等着。”
说完,转身走了。
身后,阎解放还在骂骂咧咧。
阎埠贵拉着他,小声劝:“行了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爸!你没听见他骂我?!”
“听见了听见了,但你打得过他吗?”阎埠贵压低声音,“傻柱都被他放倒了,你上去送人头?”
阎解放一愣,不说话了。
黄司南穿过中院,回到自己小院。
关上门,他放出神识。
三百米内,一切尽收眼底。
阎解放还在前院骂骂咧咧,阎埠贵拉着他往屋里走。贾家门口,棒梗又躲在窗户后面偷看。后院,刘海中正对着镜子练习当壹大爷的表情——板着脸,挺着肚子,一副官威十足的样子。
黄司南收回神识,冷笑一声。
这院里,没一个省油的灯。
不过也好,正好用来试验新学的法术。
他闪身进入空间。
灰蒙蒙的天,十亩黑土地。黄豆苗又长高了一截,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再有个两三天,就能收获了。
黄司南走到堆放物资的地方,取出黄表纸、朱砂、毛笔。
上次剪纸术只成功了一次,做了五个纸人。今天,他打算再试试。
铺开纸,研好墨。
他闭目凝神,按照《巫蛊之术》中的方法,开始剪裁。
第一个,失败。
纸人刚剪完,自己烧起来了。
第二个,失败。
纸人剪完就碎成粉末。
第三个,失败。
黄司南不气馁。
他知道,法术这东西,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