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黄司南盘腿坐在古井边，梳理着这次月星联邦之行的收获。
反重力飞车，核聚变发电机，外骨骼装甲，各种武器弹药，还有整整一屋子的高科技物资——这些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无价之宝。
但最大的收获，不是这些。
而是那些科技资料。
可控核聚变技术，超能药剂配方，外骨骼设计图，能量护盾原理……
这些东西，能让他在任何一个位面，都立于不败之地。
当然，也有麻烦。
恆太集团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马万山那老狐狸，肯定在想办法追查他的来历。
陈星那阴险小人，说不定已经在策划报复。
还有那个赵雅婷……
黄司南冷笑一声。
美人计？监视？抓捕？
在他们动手之前，自己就已经消失了。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房间，四具尸体，还有满脑袋的问号。
让他们猜去吧。
猜得越多，就越怕。
越怕，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黄司南站起身，走到地头。
黄豆苗又长高了一截，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再过一天，就能收获了。
十亩地，三千斤黄豆。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三千斤黄豆能换多少东西？
他嘴角微微上扬。
这空间，真是越来越有用了。
整理完物资，他闪身回到四合院。
***
凌晨四点，窗外还黑着。
黄司南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他起身，放出神识。
三百米内，一切尽收眼底。
前院，阎埠贵一家睡得正香。阎解放打着呼噜，阎埠贵磨着牙。
中院，秦淮茹搂着小当和槐花，睡得不安稳。棒梗不在——还在医院。
后院，刘海中鼾声如雷。聋老太太屋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黄司南收回神识。
天快亮了。
他躺回床上，闭目养神。
***
清晨六点，黄司南起床洗漱。
推门出去，院里已经有人开始活动了。
他拎着水桶去中院打水。
刚到水池边，就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了吗？昨晚棒梗又送医院了！”
“真的假的？”
“真的！口吐白沫，跟上次一样！”
“太邪门了，这都第二次了……”
看到黄司南过来，议论声停了。
几个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黄司南面不改色，打开水龙头接水。
身后，传来脚步声。
“司南！”
是刘海中。
他挺着肚子走过来，脸上堆着笑：“司南啊，今天去供销社上班？”
黄司南点头。
刘海中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昨晚棒梗的事，你听说了吧？”
黄司南看着他，没说话。
刘海中干笑一声：“我就是想说，这孩子最近老出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年轻人，有文化，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有那种……那种东西？”
黄司南笑了。
“刘大爷，您是壹大爷，怎么也信这个？”
刘海中讪讪地笑：“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他转身走了。
黄司南打完水，往回走。
路过前院时，阎解成蹲在门口，看到他，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黄大售货员，上班去啊？听说棒梗又进医院了，你说这事怪不怪？自从你爹死后，院里就没消停过……”
黄司南停下脚步，看着他。
阎解成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怎么，我说错了？你瞪我干什么？”
黄司南淡淡说：“阎解成，你爹是小学教员，应该教过你一句话——祸从口出。”
阎解成脸色一变。
黄司南继续说：“棒梗出事，我也觉得奇怪。但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每次都有空蹲门口嚼舌根？不用上班？”
阎解成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
他确实没工作，整天在家游手好闲。
“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黄司南看着他，“阎解成，你要是闲得慌，去找个正经事做。整天在院里嚼舌根，不怕哪天自己也出事？”
说完，他转身走了。
阎解成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都憋着笑。
***
供销社。
江爱云今天来得比黄司南还早。
她站在柜台后面，正在整理账本。看到黄司南进来，眼睛一亮。
“司南，来了！”
黄司南点点头，走进柜台。
江爱云递过来一个饭盒：“给你带的，红糖馒头，我妈早上刚蒸的。”
黄司南接过，打开一看。
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散发着甜香。
“谢谢。”
“客气什么。”江爱云笑了笑，“对了，月底要去北街办事处开会，汇报出纳工作。咱们得提前把账对好。”
黄司南点头：“好。”
两人开始对账。
江爱云打算盘，黄司南念数字。配合默契，效率很高。
正忙着，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陈汉平，送货员。
他推着一辆平板三轮车，车上堆满了货。
看到黄司南和江爱云凑在一起，他眼睛眯了眯。
“小江，来收货。”他的声音有点冷。
江爱云抬头，笑着说：“陈师傅来了，今天货多吗？”
陈汉平没理她，眼睛盯着黄司南。
“你就是新来的？”
黄司南点头。
陈汉平上下打量他，嘴角带着一丝不屑。
“供销社的活，可不是那么好干的。你小子，以前干过吗？”
黄司南淡淡说：“刚学。”
“刚学？”陈汉平嗤笑一声，“那你知道怎么卸货吗？知道怎么码货吗？知道怎么清点吗？”
江爱云皱了皱眉：“陈师傅，司南刚来，我教他就行。”
陈汉平看向她，眼神热切。
“小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供销社的活，得老员工带着。他一个新人，什么都不懂，别把货弄乱了。”
他走到黄司南面前，用老员工的口气说：
“这样，你先去卸货。把三轮车上的货都搬下来，搬到仓库里。记住，轻拿轻放，别摔了。”
黄司南看着他，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