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平皱眉:“怎么,听不懂?”
黄司南笑了。
“陈师傅,送货员的职责是什么?”
陈汉平一愣。
“送货员负责把货送到店里,清点交接。卸货,是送货员的事。”黄司南慢悠悠地说,“这是供销社的规矩,对吧,江姐?”
江爱云点头:“对,卸货是送货员的事。”
陈汉平脸色变了。
他本来想给黄司南下马威,让他去干苦力,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你……你一个新来的,敢指挥我?”
黄司南看着他,淡淡说:“我没指挥你,我只是在说规矩。你要是觉得规矩不对,可以找主任反映。”
陈汉平被噎住。
他恶狠狠地瞪着黄司南,但黄司南根本不看他,低头继续对账。
江爱云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陈汉平站了几秒,见没人理他,只好自己动手卸货。
他一边搬一边嘀咕,眼睛时不时瞪向黄司南。
黄司南恍若未闻。
等货卸完,陈汉平满头大汗地走进来。
“清点!”他把单子拍在柜台上。
黄司南拿起单子,一五一十地核对。
“肥皂,二十箱。火柴,十箱。毛巾,三十条。布匹,五匹……”
他念得慢条斯理,每个数字都核对一遍。
陈汉平等得不耐烦:“快点行不行?”
黄司南抬头看他:“急什么?清点要仔细,漏了算谁的?”
陈汉平气得直咬牙,但又没法反驳。
好不容易清点完,黄司南在单子上签了字。
“行了。”
陈汉平一把抓过单子,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狠狠瞪了黄司南一眼。
“小子,你给我等着!”
黄司南看着他,笑了笑。
“好,我等着。”
陈汉平走后,江爱云凑过来,小声说:“司南,你小心点。陈汉平这人,心眼小,记仇。他是胡同串子出身,认识一帮混混,别让他找你麻烦。”
黄司南点点头:“知道了。”
但他心里,根本不在意。
混混?
傻柱那样的,他三秒放倒。
几个混混,算什么?
***
傍晚下班,黄司南步行回家。
走到半路,他脚步微顿。
身后,有人在跟踪。
他放出神识——三个穿着军绿上衣的小青年,骑着二八大杠,不远不近地跟着。领头那个二十出头,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黄司南笑了。
陈汉平,动作够快的。
他继续往前走,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三个小青年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自行车往巷口一横,堵住了去路。
领头那个跳下车,歪着脑袋看着黄司南。
“你就是黄司南?”
黄司南点头。
“供销社新来的那个?”
黄司南又点头。
领头那个笑了,回头对两个同伴说:“就是他。”
两个同伴也笑了,从自行车上下来,慢慢围上来。
“听说你很狂啊?”领头那个走到黄司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敢得罪我们陈哥?”
黄司南看着他,问:“陈汉平让你们来的?”
领头那个嗤笑一声:“废话!你他妈一个新来的,敢让陈哥搬货?你算老几?”
旁边一个黄毛跟着起哄:“就这小白脸,也敢狂?哥几个,给他长长记性!”
三人围得更近了。
领头那个伸手,在黄司南脸上拍了拍。
“小子,今天教你个乖。以后见着陈哥,叫哥,听见没?”
黄司南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们知道,上次这么拍我脸的人,现在在哪吗?”
领头那个一愣。
“在哪?”
“在医院躺着。”
领头那个脸色一变,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找死!”
他一拳朝黄司南脸上砸来!
黄司南连动都没动,只是微微侧头。
拳头擦着他耳边过去。
领头那个用力过猛,身体往前栽。
下一秒——
黄司南一抬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领头那个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两个同伙愣了半秒,随即冲上来!
黄司南松开手,迎上去。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黄毛,一拳打向他胸口。
黄司南侧身躲开,同时一拳砸在他肋下。
“咔嚓!”
肋骨断了两根。
黄毛惨叫一声,捂着肋骨蹲下去。
第二个冲上来时,已经晚了。
黄司南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咔嚓!”
小腿骨断裂,那人直接扑倒在地,抱着腿打滚。
三秒。
三个人,全部倒地。
领头那个还跪在地上,捂着手腕,满脸惊恐。
黄司南走到他面前,蹲下。
“回去告诉陈汉平,”他说,“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了。”
领头那个连连点头:“是是是……我……我一定转告……”
黄司南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还有,让他别再搞这些小动作。不然——”
他笑了笑。
“下次见面,我请他喝茶。”
说完,他转身走出巷子。
留下三个断手断脚的混混,在巷子里哀嚎。
路边,几个下班的工人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那……那是谁?”
“不认识,但刚才那几下,太快了……”
“这小子,练过吧?”
黄司南没理他们,径直往四合院走去。
夕阳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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