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黄司南刚进中院，就看见壹大妈从后院出来，脸色不太好。
“壹大妈，怎么了？”有人问。
壹大妈叹了口气：“还不是棒梗的事。医院说，这孩子可能是受了严重刺激，得了间接性精神病，要转到积水潭医院精神科去。”
院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精神病？”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得精神病了？”
“太邪门了……”
刘海中走出来，挺着肚子说：“都别瞎说！什么精神病，就是吓着了！养养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说：“晚上开个全院大会，讨论一下给棒梗捐款的事。毕竟贾家困难，咱们得帮衬帮衬。”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愿意，有人不情愿。
阎解放又冒出来了。
他蹲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刘大爷说得对，咱们是应该捐款。不过，有些人可得多捐点——毕竟，自从他来了，院里就没消停过。”
他眼睛看向黄司南。
院里的人也跟着看过来。
黄司南停下脚步，看着他。
阎解放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怎么，我说错了？你爹刚死，院里就出事。贾大妈摔破相，易大爷进去，傻柱进去，现在棒梗又疯了。你说，这些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黄司南笑了。
“阎解放，你这么关心这些事，是因为闲得慌吧？”
阎解放脸色一变。
“我听说，你今年二十二了，没工作，没对象，整天在家啃老。你爹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要养你们一家五口，挺不容易的吧？”
阎解放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
“我胡说？”黄司南慢悠悠地说，“你爹是小学教员，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你妈没工作。你弟弟阎解旷在上学。你妹妹阎解娣还小。就靠你爹一个人，养四口人。再加上你这么一个游手好闲的儿子，你爹压力挺大吧？”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阎解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黄司南：“你……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黄司南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你整天蹲门口嚼舌根，不如去找个正经事做。你爹养你二十多年，也该你养他了。”
阎解放彻底破防了。
他站起来，握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解放！”阎埠贵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拉住他，“别冲动！”
阎解放挣了两下，没挣开，指着黄司南骂：“黄司南，你他妈给我等着！”
黄司南看着他，淡淡说：
“好，我等着。”
说完，转身走了。
身后，阎解放还在骂骂咧咧，被阎埠贵拉进屋里。
刘海中站在旁边，脸色有点尴尬。
他本来想借着捐款的事，树立一下自己壹大爷的威信。结果被阎解放这么一搅和，全乱了。
他咳了一声，说：“那个……捐款的事，改天再议。”
众人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