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皱眉，走进东屋。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普通的纸，放在桌上。
他拿起纸，翻来覆去看了看。
“什么鬼？就一张纸！”
阎解放愣住。
刚才明明……
他凑近看。
确实是张普通的纸，什么都没有。
“我……我明明看见……”
“看见什么？”阎埠贵瞪他，“大半夜的，瞎叫唤什么！”
阎解放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但他心里，那股恐惧，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那张纸上的两只眼睛，还在盯着他。
***
与此同时，正房里。
阎埠贵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贾张氏摔破相的样子，一会儿想起棒梗口吐白沫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易中海被带走时的眼神……
这些事，真的跟黄司南有关？
还是说，院里真的有脏东西？
他迷迷糊糊，终于睡着了。
然后，他做梦了。
梦里，阎解放拿着一把刀，朝他走过来。
“爸，你养了我二十二年，也该够了。”
阎解放举起刀。
阎埠贵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啊——！！！”
阎埠贵猛地睁开眼。
满头冷汗。
他喘着粗气，看向旁边。
叁大妈睡得正香。
他松了口气。
做梦。
是做梦。
但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阎解放冲进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爸！你为什么要杀我？！”
阎埠贵愣住。
杀你？
他还没反应过来，阎解放已经扑上来！
“我在梦里看见你要杀我！你要杀我！”
阎解放举起刀，朝他砍来！
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开！
刀砍在床上，砍出一个大口子！
“解放！你疯了？！”
阎解放根本不听，追着他砍！
两人在屋里追逐，撞翻了桌椅，打碎了茶壶！
叁大妈被惊醒，看到这场景，尖叫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
隔壁的李二虎被吵醒，披着衣服跑过来。
推开门，他愣住了。
阎埠贵和阎解放，正扭打在一起！
阎解放骑在阎埠贵身上，举着刀要砍！
阎埠贵拼命抓着儿子的手腕，脸涨得通红！
“快……快来人！”
李二虎冲上去，想把阎解放拉开。
但阎解放像疯了一样，力气大得惊人！
“解放！你醒醒！”
阎解放根本不听，嘴里还在喊：“你要杀我！你要杀我！”
李二虎没办法，只好一拳打在他脸上！
阎解放被打得往后一仰，手里的刀脱手。
李二虎趁机按住他！
“老阎！去喊刘大爷！”
阎埠贵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很快，刘海中披着衣服赶来。
看到屋里的场景，他也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叁大妈哭着说：“不知道啊！解放突然冲进来，拿刀砍他爸！”
刘海中看向阎解放。
阎解放被李二虎按在地上，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刘海中皱眉，蹲下看着他。
“解放，你看着我。”
阎解放抬头。
他的眼睛，血红一片。
刘海中心里一沉。
这孩子，不对劲。
“把他按住！”他说，“我去找车，送医院！”
***
后院，黄司南收回纸人。
他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扬。
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阎家那对父子，这次够喝一壶的。
尤其是阎解放，估计得在医院待一阵子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月光如水。
四合院，再次陷入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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