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出事，把整个四合院都惊动了。
中院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刘海中站在人群中央，脸色凝重。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叁大妈哭着说：“我也不知道啊！解放突然冲进来，拿刀砍他爸！嘴里还喊着什么‘你要杀我’……”
阎埠贵坐在旁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被撕破了。他喘着粗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二虎在旁边补充：“我进来的时候，他俩正打呢。解放骑在老阎身上，举着刀要砍。我打了他一拳，才把他拉开。”
刘海中皱眉：“解放现在人呢？”
李二虎说：“光天光福送医院了。”
刘海中点点头。
他看向周围的人，沉声说：“今晚的事，大家都看见了。解放这孩子，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做出这种事。等他回来，咱们再问清楚。现在，大家都回去睡觉。”
人群慢慢散去。
但私下里，议论声不断。
“你说，解放怎么会突然发疯？”
“谁知道呢。最近院里怪事太多，贾家，易家，现在阎家也出事了……”
“会不会真有脏东西？”
“别瞎说！什么脏东西，那是封建迷信！”
“那你怎么解释这些事？”
“……”
***
后院，聋老太太家。
壹大妈坐在床边，小声说着今晚的事。
“老太太，阎家出事了。解放拿刀砍他爸，两人打得头破血流。”
聋老太太闭着眼，没说话。
壹大妈犹豫了一下，又说：“老太太，院里都在传，说有脏东西。您说，这事会不会跟黄司南有关？”
聋老太太睁开眼。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
“有关无关，都不重要。”
壹大妈一愣：“那……”
“重要的是，得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这个院里说了算的人。”聋老太太慢慢坐起来，“去，把刘海中叫来。”
壹大妈连忙起身。
不一会儿，刘海中跟着她进来。
“老太太，您找我？”
聋老太太看着他，缓缓开口。
“海子，你当壹大爷几天了？”
刘海中连忙说：“七八天了。”
“感觉怎么样？”
刘海中干笑一声：“还行，还行……”
聋老太太看着他，眼神锐利。
“还行？院里接二连三出事，你这叫还行？”
刘海中脸色一变。
“老太太，这事……”
“这事不怪你。”聋老太太打断他，“但你要想办法，把这事压下去。”
刘海中皱眉：“怎么压？”
聋老太太说：“报警。”
刘海中一愣：“报警？”
“对，报警。”聋老太太说，“让警察来查。查出来，最好。查不出来，也能堵住那些人的嘴。让他们知道，院里没脏东西，是有人装神弄鬼。”
刘海中若有所思。
“老太太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聋老太太躺回去，“你自己看着办。”
刘海中点点头，退了出去。
***
刘海中刚走，聋老太太突然睁开眼。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壹大妈愣住：“老太太，您要干什么？”
聋老太太没说话，穿上鞋，往外走。
她走得很快。
很快。
八十岁的人，裹着小脚，却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后院。
壹大妈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等她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聋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
前院，刘海中正在跟李二虎说话。
“二虎，你去北街派出所一趟，报案。”
李二虎点头：“好。”
他刚要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惊呼声。
“老太太！老太太！”
刘海中回头。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从前院门口冲过去！
是聋老太太！
她裹着小脚，跑得飞快，像一阵风！
刘海中愣住了。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八十岁的老太太能跑这么快！
“老太太！老太太！”
壹大妈从后面追上来，但根本追不上。
聋老太太冲出前院，消失在锣鼓巷的夜色中。
院里的人全都被惊动了。
“卧槽！那是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