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跑那么快?!”
“八十岁了!小脚!能跑这么快?!”
“这……这是人吗?”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当壹大爷不到十天,院里出了多少事?
贾张氏进去,易中海进去,傻柱进去,棒梗疯了,阎解放疯了,现在聋老太太也疯了……
这他妈是什么院?
他深吸一口气,说:“二虎,快去报警!光天光福,去追老太太!”
两个儿子连忙追出去。
李二虎也跑向派出所。
院里的人站在那儿,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刘大爷,你说,咱们院是不是真的不干净?”
刘海中瞪他一眼:“别瞎说!”
但他心里,也开始发毛。
***
十分钟后,刘光天、刘光福扶着聋老太太回来了。
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走一步喘三喘。
跟刚才那个健步如飞的老太太,简直判若两人。
“老太太,您怎么了?”壹大妈扑上去。
聋老太太看着她,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老太太!老太太!”
院里又是一阵慌乱。
刘海中连忙说:“快,抬进屋!找医生!”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聋老太太抬回后院。
但没人敢背她。
刚才她那样子,太吓人了。
万一背的时候出点事,谁担得起?
最后,找了块门板,把她抬进去。
***
又过了十分钟,两个警察赶到。
还是上次那两位——王警官和张警官。
刘海中连忙迎上去。
“王同志,张同志,你们可来了!”
王警官看着他,问:“怎么回事?”
刘海中一五一十说了。
从阎解放砍他爸,到聋老太太突然冲出院门,跑得飞快……
王警官听完,眉头紧皱。
“你说聋老太太八十岁,裹小脚,跑得比年轻人还快?”
刘海中点头:“是,我们都看见了。”
王警官看向周围的人。
“你们也看见了?”
众人纷纷点头。
“看见了看见了,跑得可快了!”
“我活了五十年,没见过这种场面!”
王警官和张警官对视一眼。
这情况,太诡异了。
他们走进阎家,查看现场。
地上有血迹,桌椅翻倒,墙上还有刀砍的痕迹。
张警官问:“阎解放呢?”
刘海中答:“送医院了,跟他爸一起。”
王警官点点头,又去后院看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
壹大妈在旁边守着,眼睛红肿。
王警官问了几句,壹大妈也说不出所以然。
他走出来,对刘海中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可能是睡梦中行为失常。你们先别乱传,等医院检查结果。”
刘海中连连点头。
两个警察走后,院里的人慢慢散去。
但今晚的事,注定会成为整个胡同的谈资。
八十岁老太太,裹小脚,跑得比年轻人还快?
这不是撞邪了是什么?
***
后院,黄司南躺在床上。
他通过纸人,把今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阎解放疯了,阎埠贵受伤了,聋老太太跑出去了……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尤其是聋老太太。
那个老东西,平时装得道貌岸然,背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今天这么一闹,她的威信,怕是要打个折扣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月光如水。
四合院,终于安静了。
但黄司南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等天亮,还会有新的风波。
不过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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