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凭借其沉稳干练的气度和在几次小冲突中刻意显露的精湛武艺,很快在丁原的军中崭露头角,赢得了不少底层士兵的敬佩。
一次偶然的机会,几个仗着丁原势力滋扰百姓的并州兵,被岳飞撞见,他毫不留情,将那几人狠狠揍了一顿,维护了军纪,此事恰好被路过的吕布看在眼里,引起了这位九原虓虎的注意。
……
洛阳的夜晚,开始变得愈发诡谲莫测。
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西凉军的大营便会陡然喧嚣起来。
震天的鼓角声如同惊雷般撕裂夜空,无数火把点燃,将整个营盘照得亮如白昼,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燃烧的火海。
沉重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将官的呵斥声汇聚成一股恐怖的声浪,在寂静的夜空中远远传开,仿佛有数万大军正在星夜开拔,奔赴战场。
一队队盔明甲亮的西凉精锐,高举着“董”字大旗和各式军幡,在将官的呼喝声中,排着严整的队列,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开出西城门,铁蹄踏地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声震四野,连大地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这恐怖的动静惊醒了半个洛阳城。
百姓们吓得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用被子蒙住头,心中充满了末日般的恐惧,生怕这凶神恶煞的西凉兵冲进城内烧杀抢掠。
朝中的公卿大臣们也被这深夜的异动惊动,纷纷披衣起身,偷偷派遣心腹家仆前去窥探。
带回的回报却让他们心惊胆战:董卓的大军正在源源不断地星夜入城,数量之多,根本难以估算!
更诡异的是,到了白日,西凉大营依旧旌旗招展,营门处巡逻的兵卒精神抖擞,往来穿梭,丝毫不见兵员减少的迹象,仿佛昨夜那浩荡离城的大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谣言如同瘟疫般在洛阳城内迅速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董卓的凉州铁骑昼夜不息,已经入城好几万了!”
“何止啊!我家邻居在西城当差,说城外还有连绵几十里的营盘,兵甲如林,一眼望不到头!”
“完了完了,洛阳这下彻底成了董卓的囊中之物了!谁要是敢反抗,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李儒的这出疑兵之计,效果立竿见影,整个洛阳城都被这股虚假的“兵势”笼罩,人心惶惶。
司徒王允的府邸内。
袁绍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听着心腹的回报,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眼中满是焦躁和不甘。
他原本已经联络了一些对董卓不满的大臣,甚至暗中接触了丁原,准备联合起来对抗董卓,将其赶出洛阳。
可这几夜连续不断的“大军入城”,如同一盆盆冷水,彻底浇灭了许多人的斗志,也动摇了他们联合的决心。
“本初……”王允捻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苦涩,声音低沉地说道,“董卓之势……竟如此之盛?这日夜不停涌入的兵马……我等……我等恐非其敌啊!”
“是啊,本初。”另一位大臣也忧心忡忡地附和道,“丁建阳那边,听说也按兵不动了。他手下的北军虽然不少,可如何能敌得过董卓这源源不断开来的虎狼之师?依我看,我等还是暂避锋芒,先保住性命,再徐图后计吧……”
袁绍看着座中诸人脸上难以掩饰的畏缩和恐惧,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隐隐觉得此事有诈,董卓哪来这么多兵马?可万一呢?万一董卓真的有如此多的兵力,他们这点力量冲上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猛地一拍桌子,想要说些什么强硬的话,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容我再想想。”
丁原的军营中。
丁原眉头紧锁,背着手在帐内来回踱步,听着探马的回报,脸色阴晴不定,眼中满是疑虑和忌惮。
原本他已经集结了兵力,准备寻个合适的时机,与董卓摊牌,将这擅权乱政的西凉贼赶出洛阳。
可这几夜城外那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的入城大军,如同一块巨石,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
“义父!”
吕布大步走入帐中,他身材高大,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百花战袍,手中方天画戟随意地靠在一旁,脸上带着惯有的桀骜不驯,但眼神深处也藏着一丝惊疑,“董卓老贼,哪来这许多兵马?依我看,莫不是在玩什么虚张声势的把戏?”
“虚张声势?”丁原冷哼一声,指着案上几份从不同渠道送来的密报,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西城的守军亲眼所见,夜夜都有大队精兵入城,白日里营盘却不见丝毫空虚!各处探马回报一致!他董仲颖,难不成还会撒豆成兵不成?!”
丁原烦躁地停下脚步,摆了摆手:“袁本初那边也缩回去了!一群无胆鼠辈!罢了,且再观望几日!传令各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他终究还是不敢拿自己这点家底去冒险,去赌董卓是否在唱空城计。
万一赌输了,那可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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