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血液奔流加速,心跳如擂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视线甚至有些微的模糊。
那感觉并非寻常的暖意,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让他浑身肌肉紧绷。
“嗯……”
刘辩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握着唐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陛下?”
唐婉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刘辩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深处似有火焰在跳跃,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不由得紧张起来。
“陛下怎么了?是有哪里不适?”
刘辩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翻腾的气血平复。
目光扫过案头那碗几乎见底的参汤,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这汤有问题!
“婉儿……这汤……除了你,还有谁经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唐婉立刻明白了刘辩的暗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中满是惊愕与慌乱:“陛下,臣妾亲手熬制,亲自端来,绝无假手他人!
只是……只是在御膳房取参时,遇见了……遇见了母后的侍婢,她……她夸赞臣妾孝心,还主动帮着挑选了最好的一支老参……”
“何太后!”
刘辩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怒火翻腾,夹杂着极度的荒唐感。
这位便宜母后,在晋阳安稳下来后,竟用这等下作手段!
是怕他子嗣单薄,江山不稳吗?竟荒唐至此!
体内的邪火如同脱缰的野马,越烧越旺,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他看向身边的唐婉,烛光下,她因惊惶而微张的樱唇,素雅宫装下玲珑有致的身段,以及那双映着关切与担忧的清亮眼眸……都在此刻化作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婉儿……”
刘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
“朕……需要你。”
唐婉的心猛地一颤,被他眼中那压抑的痛苦与灼热的渴望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瞬间染上了醉人的红霞。
她轻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丝毫退缩,声音细若蚊呐:“臣妾……本就是陛下的人,陛下……”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投入火堆的薪柴,瞬间点燃了刘辩最后的理智。
刘辩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手臂用力,将唐婉整个揽入怀中。
唐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下颌。
烛火摇曳,明黄色的帐幔被刘辩随手一挥,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衣衫如蝶翼般片片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刘辩的动作虽因药力而略显急躁,指尖划过她脊背时却带着克制的温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唐婉起初还有些羞怯,渐渐也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炽热的体温。
帐幔内,喘息与低吟交织,如同窗外风雪中相依的暖炉,驱散了夜的寒冷与乱世的阴霾。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房间内弥漫着暖昧而温暖的气息,烛火已弱,只剩一点微光。
唐婉早已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秀发散落在枕间,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依偎在刘辩的臂弯里,睡得安稳。
刘辩靠在宽大的床头,胸膛微微起伏,药效过后的疲惫袭来,却毫无睡意。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佳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这荒唐的开局,竟以这样圆满的方式收尾。他心中对何太后的怒意渐渐淡去,只剩下对怀中之人的珍视。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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