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是皇上的生母吗？”她问。
皇帝冷笑一声：“太后不是朕的生母。朕的生母，是被她害死的。”
沈千寻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起原著里的情节——皇帝的生母是个宫女，生下皇帝就死了。但原著没说是被谁害死的。
现在她知道了。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我姐姐发现了太后和年羹尧的秘密，所以太后要灭口？”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
“聪明。”他说。
沈千寻沉默了。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查华妃，没想到查出了太后。
她以为自己只是在救姐姐，没想到卷进了这么大的漩涡。
她只是一个想活着出宫的咸鱼啊。
怎么就成了这样？
“皇上，”她抬起头，“那现在怎么办？”
皇帝看着她，忽然笑了。
“怎么办？”他说，“你想怎么办？”
沈千寻想了想，说：“臣女想知道，皇上想怎么办。”
皇帝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沈千寻说：“因为皇上告诉臣女这些，肯定有皇上的目的。”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闪过几分惊讶，然后是欣赏。
“你确实聪明。”他说，“好，朕告诉你——朕想动太后，但没有证据。你姐姐知道一些事，但她不肯说。朕需要你，让她开口。”
沈千寻的心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了。
皇帝帮她，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利用她。
利用她去说服贤妃，让贤妃开口作证，然后他才能动太后。
她只是他的一颗棋子。
“皇上，”她问，“如果我姐姐开口了，她能活吗？”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说：“朕会尽力保她。”
沈千寻看着他，忽然问：“如果她不开口呢？”
皇帝的目光闪了闪。
“那朕也无能为力。”他说。
沈千寻懂了。
这是一场交易。
她用姐姐的证词，换姐姐的命。
她深吸一口气，说：“臣女知道了。”
她转身要走，皇帝忽然叫住她。
“千寻。”
她回过头。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朕不是故意要利用你。”他说，“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沈千寻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
“皇上，”她说，“臣女知道。臣女只是个棋子。”
说完，她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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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承乾宫，沈千寻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关就是一整天。
春杏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但又不敢敲门。
素云来了，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对春杏说：“别打扰她。让她自己想清楚。”
春杏急了：“素云姐姐，小姐她……”
“她会想明白的。”素云说，“她是聪明人。”
屋里，沈千寻坐在榻上，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她想起穿越前的自己——那个只想下班、只想回家、只想躺平的社畜。
她以为穿越了就能躺平。
结果呢？
穿进宫斗剧，成了棋子。
被皇帝利用，被太后记恨，被华妃盯着。
她只想活着。
怎么就这么难呢？
窗外，天渐渐黑了。
沈千寻站起来，推开门。
春杏和素云都守在门口，看见她出来，连忙围上去。
“小姐，您没事吧？”
沈千寻摇摇头：“我没事。”
她看着素云：“素云姑姑，我要去永寿宫。”
素云看着她，目光里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最后她只是点点头：“奴婢陪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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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里，贤妃醒了。
她躺在床上，脸色还是苍白，但精神比早上好了一些。看见沈千寻进来，她伸出手。
“千寻。”
沈千寻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姐妹俩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贤妃先开口：“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沈千寻点点头。
贤妃叹了口气：“问吧。”
沈千寻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姐，你知道太后的事，对不对？”
贤妃的手抖了一下。
她看着沈千寻，目光里闪过惊讶、恐惧，最后变成一种释然。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沈千寻说：“皇上告诉我的。”
贤妃沉默了。
很久很久，她才开口。
“千寻，”她说，“姐姐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沈千寻看着她，眼眶红了。
“为我好？”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躺在床上快死了，这叫为我好？”
贤妃愣住了。
沈千寻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姐，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需要你活着。”
贤妃的眼泪流了下来。
“千寻……”
“姐，”沈千寻说，“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贤妃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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