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寻握着那封信，手心全是汗。
东西已备好。
何时动手？
动手做什么？
杀谁？
她把信递给王恒。
王恒看完，脸色铁青。
“查。”他说，“把那个叫春兰的宫女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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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天，没找到。
宫里根本没有叫春兰的宫女。
沈千寻愣住了。
没有？
那这封信是送给谁的？
她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春兰，是当年给贤妃煎药的那个宫女。她死了之后，这个名字就再没人用过。
难道……
“王恒，”她忽然说，“这个春兰，不是活人。”
王恒看着她。
沈千寻说：“是一个代号。太后的人，用死人的名字当代号。”
王恒的脸色变了。
如果是这样，那谁是“春兰”？
那个人，就藏在宫里。
“继续查。”他说，“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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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整个皇宫都在查。
查每一个宫女、每一个太监的底细，查他们的来历，查他们和太后的关系。
查了半个月，查出了三个人。
一个是御膳房的宫女，以前在太后宫里当过差。
一个是浣衣局的嬷嬷，太后活着的时候经常去请安。
一个是敬妃身边的宫女，来历不明，但有人说她见过太后几次。
沈千寻看着这三个人的名字，沉默了很久。
敬妃身边的宫女。
敬妃，那个老好人。
会是她的吗？
“娘娘，”素云在旁边说，“要不要查敬妃？”
沈千寻摇摇头。
“先查那三个人。查清楚了再说。”
素云点点头，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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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被抓起来审问。
第一个，御膳房的宫女，审了三天，什么都没审出来。她确实在太后宫里当过差，但只是普通的洒扫宫女，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个，浣衣局的嬷嬷，审了两天，就招了。她确实是太后的人，但只是个小角色，负责传递消息。那个“春兰”是谁，她也不知道。
第三个，敬妃身边的宫女，嘴最硬。审了五天，一个字都不说。
沈千寻亲自去了慎刑司。
那宫女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血，但眼神还是那么倔强。
看见沈千寻，她笑了。
“皇后娘娘来了？”
沈千寻在她面前站定。
“你是谁的人？”
宫女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娘娘，您还记得桃花糕的味道吗？”
沈千寻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桃花糕？
“你说什么？”
宫女笑了，笑得诡异。
“桃花糕，是奴婢送的。”
沈千寻愣住了。
桃花糕是她送的？
那桃花居那个神秘女人……
“你是谁？”
宫女看着她，目光复杂。
“娘娘，奴婢不能说。但奴婢可以告诉您一件事——”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那个人，就在您身边。”
沈千寻的瞳孔猛地收缩。
身边？
谁？
她还没来得及问，那个宫女忽然浑身一僵，嘴里涌出黑血。
和春莺、春燕一样。
死了。
沈千寻后退一步，看着那张还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那个人，就在您身边。”
谁？
春杏？素云？小福子？还是……
她不敢想。
但她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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