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瞪他一眼。
“要你管。”
周恒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小福子笑得前仰后合。
“周恒哥哥怕春杏姐姐！”
周恒的脸红了，小声嘟囔。
“怕……怕怎么了？怕老婆是福气……”
一桌子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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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春杏拉着沈千寻的手，说了很多话。
说她婆家的事，说周恒的妹妹有多可爱，说周恒的母亲对她有多好。
沈千寻听着，心里越来越踏实。
那丫头，是真的过得好。
“娘娘，”春杏忽然问，“您呢？您过得好吗？”
沈千寻点点头。
“好。”
春杏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娘娘，您要好好的。您好好的，奴婢才能好好的。”
沈千寻抱抱她。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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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春杏要走了。
她站在坤宁宫门口，拉着沈千寻的手，舍不得放。
“娘娘，奴婢过几天再来看您。”
沈千寻点点头。
“好。”
春杏看着她，眼泪又流下来。
“娘娘，您要保重。”
沈千寻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你也是。”
春杏点点头，转身走了。
周恒跟在后面，边走边回头。
走到拐角处，春杏忽然回头，冲沈千寻挥挥手。
沈千寻也挥挥手。
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沈千寻站了很久。
素云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娘娘，回去吧。”
沈千寻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忽然笑了。
“素云，你说，春杏那丫头，是不是长大了？”
素云也笑了。
“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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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千寻坐在窗前，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她忽然想起春杏第一次见她的样子——圆圆的脸上满是泪痕，喊着“小姐小姐您可算醒了”。
那时候的春杏，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现在，她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家。
时间过得真快。
王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沈千寻说：“想春杏。”
王恒握住她的手。
“她过得好，就够了。”
沈千寻点点头。
“是啊，够了。”
窗外，月光很亮。
照得屋里一片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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