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念恩，比熙儿还高半个头。她经常跟着春杏进宫，一来就找安宁。
“妹妹，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块点心。
安宁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念恩笑了。
“我娘做的。你喜欢，下次我再带。”
两个孩子坐在院子里，一边吃点心一边说话。
安宁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我家住？”
念恩想了想，说：“等长大了就住。”
安宁问：“长大是多大？”
念恩说：“像你娘那么大。”
安宁点点头。
“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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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妃的阿福也长大了。
八岁的阿福，比熙儿还壮实。他跟着端妃住在永和宫，每天也是读书习武，但一有空就跑来找熙儿玩。
“熙儿，我们去抓鱼！”
两个人跑到御花园的池子边，拿着小网兜捞鱼。捞了半天，一条没捞着，倒把自己弄得浑身是水。
端妃和沈千寻站在远处看着，笑得不行。
“这俩孩子，”端妃说，“也不知道像谁。”
沈千寻说：“像他们爹。”
端妃想想王恒和周恒那副样子，点点头。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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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千寻问王恒。
“王恒，你说，咱们以后会是什么样？”
王恒愣了一下。
“什么什么样？”
沈千寻说：“老了以后。头发白了，走不动了，孩子们都大了。那时候，咱们会是什么样？”
王恒想了想，说：“应该还是这样吧。”
沈千寻看着他。
王恒说：“你靠着我，我靠着你，看着孩子们跑来跑去。偶尔拌拌嘴，偶尔笑笑。就这样。”
沈千寻笑了。
“那挺好。”
王恒握住她的手。
“是挺好。”
窗外，月光很亮。
照得屋里一片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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