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内侍宫女终于忍不住开口，“陛下还在宫里等着……”
刘风停下斧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看得内侍宫女心里一紧，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知道了。”刘风把斧头往木墩上一插，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我换件衣服，这就去。”
宫里。
朱琳琳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奏折，眼睛却没在看。
她在等。
殿内很安静，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在空中慢慢散开。她的目光落在那缕青烟上，不知在想什么。
殿外传来脚步声。
她放下奏折，抬起头。
刘风走进来，站在殿中央，行了个礼：“见过陛下。”
朱琳琳看着他，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莫名其妙被召进宫，心里肯定犯嘀咕。可她要说的这件事，不能让别人传话，只能当面说。
“赐座。”她开口。
内侍女官搬来绣墩，刘风坐下，等着。
朱琳琳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
“刘风。”她终于开口，“你来女儿国多久了？”
“快半年了。”
“半年。”朱琳琳点点头，“这半年，你做了不少事。旱灾是你解决的，井是你带着人挖的，山上的露水罐也是你教人做的。女儿国的百姓，现在提到你，都要竖大拇指。”
刘风没说话。他在等那个“但是”。
没有但是。
“朕想封你为王叔。”
刘风愣了一下。
王叔？
他抬起头，看着朱琳琳。她的表情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看不太懂。
“陛下，”他斟酌着开口，“我是外来的男人，按女儿国的规矩，不能……”
“规矩是朕定的。”朱琳琳打断他，“朕说可以，就可以。”
刘风沉默了。
他不是傻子。王叔意味着什么，他懂。那不是普通的封号，那是……那是能留在宫里、能常伴君侧、能……
他看着朱琳琳，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早上。他掉进她寝殿，她隔着纱帐，只露出一个模糊的侧影。后来他跑了，再也没见过她，直到那天在国师房间，她推门进来，提着几枝梅花。
她说：朕给你一个机会。
他抓住了那个机会。
现在，她又要给他一个机会。
可这次的机会……
“陛下。”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能考虑一下吗？”
朱琳琳看着他，目光很轻，却让他觉得重如千钧。
“可以。”她说，“三天。三天后，朕等你的答复。”
从宫里出来，刘风直接回了国师府。
白冰在院子里等他。
她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两盏茶，一盏在她手边，一盏已经凉了。她看见刘风进来，站起身，迎上去。
“陛下说什么了？”
刘风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冰看着他，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的东西。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很凉。
“她……是不是想让你留下？”
刘风没说话。
白冰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会有这一天。”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你是男人，不可能一直留在女儿国。陛下是女王，她留你，名正言顺。而我……”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我只是个国师。我给不了你什么。”
刘风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白冰。”
她没抬头。
刘风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红红的，却没有泪。她就那么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我还没答应。”他说。
白冰摇摇头：“你会的。”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你没有理由拒绝。陛下能给的东西，我给不了。”
刘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
叮——系统页面跳出了三个选项。
【选项一：乘人不备，马上逃离国师府，逃离女儿国。完成奖励：三千雷动（地阶中品）】
【选项二：双宿双飞，和国师浪迹天涯。完成奖励：裂空斩：以强大的力量挥出一刀，仿佛能将空间撕裂，刀气纵横，威力惊人。（天阶上品）】
【选项三：答应女帝，苟住别浪。完成奖励：随机基本属性点加一】
‘我选择三’刘风马上选择三。
刘风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系统你要我嫁给女皇陛下。
“刘风。”白冰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睁开眼。
她冲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在努力往上弯。
“去吧。”她说，“别让我……别让女儿国为难。”
然后他开口。
“我接受。”叮，【选项任务已完成：完成奖励：力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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