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这三个在原著中后来的“管事大爷”,此刻因为军管时期,尚未被正式委任什么职位,但凭借年纪和往日的一些表现,在院里也算有些脸面。
此刻,易中海背着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刘海中挺着肚子,一副官派模样,却也只是看着;闫阜贵则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贾张氏和李家母女之间逡巡,嘴角下撇,不知在算计什么。
三人都没有开口喝止或劝解的意思,仿佛只是来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何大清倚在自家门框上,手里拿着个旱烟杆,却没点,只是远远望着,微微摇了摇头。
他儿子,半大小子傻柱,则靠在一边的墙上,双手抱胸,看看贾张氏,又看看小玲,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
许富贵和他的婆娘挨在一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显然是在评头论足。
“没人看见吧?
那就是你们污蔑!”
贾张氏见无人出头,气焰更盛,指着小玲骂道,“瞧你那干巴巴的样儿,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一脸的穷酸相,给我家东旭提鞋都不配!
还妄想攀高枝?
我看你们母女就是一路货色,不知道从哪个穷沟沟里爬出来的,还想在四九城立棍儿?
我呸!
脏了我们院的地界!”
“你…你胡说!”
小玲再也忍不住,从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眼泪滚落下来,声音却带着倔强,“贾东旭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
你让他自己说,他敢不敢对质!”
“对质?
跟你这小贱胚子对什么质?”
贾张氏被小玲一顶,更是火冒三丈,尤其是看到小玲那虽然清瘦却难掩清秀的脸庞和倔强的眼神,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还敢顶嘴?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胡咧咧的嘴!”
说着,贾张氏那肥胖的身子竟然异常灵活地往前一扑,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小玲的脸。
小玲母亲惊叫一声,拼命把女儿往怀里搂。
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呼,但也仅限于此。
就在贾张氏的指甲快要碰到小玲脸颊的刹那,一声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怒喝,如同惊雷般在院子里炸响:“住手!”
声音未落,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如疾风般卷入人群中心,一只骨节分明、肤色略深的大手,铁钳般精准地攥住了贾张氏那即将行凶的手腕!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从贾张氏嘴里迸发出来。
她只觉得手腕像被烧红的铁箍死死勒住,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剧痛让她整张胖脸都扭曲了,方才的嚣张气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击得粉碎。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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