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妈好好看看…”她上下打量着儿子,撩起他的袖子想查看有没有伤疤。
苏辰心中一暖,任由母亲检查,温声道:“妈,我没事。
您看,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一点伤都没留。”
他体质被系统强化,恢复力极强,一些旧伤疤也早已淡化消失。
小玲则是恍然大悟,兴奋地说:“怪不得哥你这么厉害!
能一只手拎起两个人!
还能把坏蛋打得落花流水!
原来哥你是战斗英雄!”
苏辰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什么英雄不英雄的,就是当兵该做的事。
不过,”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妈,小玲,有件事,你们得记着。”
见他神色严肃,母女俩也收敛了笑容,认真听着。
“我当兵这件事,还有我今天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暂时不要跟院子里任何人说。”
苏辰压低声音,“尤其是罐头,还有钱(他打算稍后给钱),都藏好了,平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别露富。”
小玲不解:“为什么呀哥?
让他们知道你当了兵,还是战斗英雄,不是更不敢欺负我们了吗?”
李母也担忧地问:“建儿,是不是…是不是你这兵当得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她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可能,脸色有些发白。
苏辰哭笑不得,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脑袋:“想什么呢!
你哥我当兵堂堂正正,立过功,受过奖,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顿了顿,解释道:“不让说,是因为有时候,身份太明确了,反而不好办事。”
他看着母亲和妹妹,眼神深邃,“你们想,如果院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当兵的,而且看样子还挺厉害,那像贾张氏、贾东旭这种人,今天吃了亏,他们会怎么想?
是立刻服软认错,还是怀恨在心,暗地里使绊子?
易中海那种老狐狸,又会怎么算计?”
小玲似懂非懂:“可是…知道了你是当兵的,他们不是应该更怕吗?”
“明面上的怕,和心里的怕,是两回事。”
苏辰耐心教导,“他们明面上可能不敢再像今天这样直接欺负你们,但背地里,造谣生事,挤兑排挤,或者想办法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都有可能。
而且,我当兵的身份,在某些人(比如易中海)眼里,可能反而成了可以利用或者需要‘平衡’的筹码。
他们会想:‘哦,他是当兵的,要注意影响,不能随便动手’,或者‘他是当兵的,更得讲道理,我们可以用大道理压他’。”
苏辰冷笑一声:“我今天收拾贾家,用的是‘邻居纠纷’‘调戏妇女’的理由,占着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