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厨子,对美食的追求是本能,这香味确实勾起了他的馋虫和好胜心。
何大清看着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又看看儿子那眼神,心里其实也有些意动。
他是大厨,弄点白面油盐回家烙饼轻而易举,只是平时懒得折腾,也觉得没必要太显眼。
但今天被这香味一激,加上女儿恳求,便点了点头:“成,晚上回来,爸有空就给你烙两张。
现在,赶紧把早饭吃了,上学别迟到了。”
何雨水这才高兴了些,用力点头:“嗯!
谢谢爸!”
虽然还要等到晚上,但总算有了盼头,眼前的馒头咸菜似乎也能勉强下咽了。
中院正房,易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的早饭更是“朴素”。
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几个掺了麸皮的窝窝头。
以易中海每月七十五万的工资,吃这个实在是“节俭”得过分。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与民同苦,深入群众。
一大妈正小口喝着粥,忽然也闻到了那愈发浓郁的葱油饼香气。
她动作顿了顿,仔细嗅了嗅,疑惑道:“老易,你闻见没?
这谁家,大清早烙饼呢?
还挺香。
是不是何家?
傻柱他爸是厨子,兴许……”“哼!”
她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一声冷哼打断。
易中海脸色阴沉,放下手里的窝窝头,仿佛那香气是什么污浊之物,玷污了他“清贫”的早餐。
“何家?
何大清那滑头,才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是西厢房,李家!”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李家”两个字。
一大妈一愣,“苏辰他娘?
她家哪来的……”“是那个小畜生苏辰!”
易中海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早上我亲眼看见他大包小包拎回来,白面大米,猪肉蔬菜,恨不得把菜市场搬空!
现在,这肯定是在显摆呢!
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如此张扬,如此目中无人!
简直猖狂!”
他想起昨天被苏辰当众驳斥、颜面扫地的情形,再闻到这象征着苏辰“暴富”和“孝心”的香味,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这香味,仿佛是在嘲讽他的“节俭”和算计。
一大妈看着丈夫铁青的脸色,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易中海还在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
她放下筷子,轻声劝道:“老易,要我说,昨天那事儿……也怨不得人家苏辰生气。
东旭那孩子,确实做得不对,太轻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