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娘看着满桌的饭菜——浓稠雪白的大米粥,金黄酥脆的葱油饼,红亮诱人的麻婆豆腐,色彩鲜艳的小炒肉——这丰盛程度,别说早饭,就是过年也未必有这么齐全。
她心里感慨万千,拿起筷子,却先给儿子夹了一筷子小炒肉里的肉片:“建儿,忙活一早上了,你快多吃点。”
“妈,我自己来,您也吃。”
苏辰心里暖洋洋的,也给母亲夹了菜。
小玲早就按捺不住,先夹了一块小炒肉里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入口焦香,油脂丰盈却不腻,瘦肉部分入味有嚼劲,辣椒的鲜辣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油腻,口感丰富极了。
她又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麻婆豆腐拌在粥里,麻辣咸香混合着米粥的温润,一口下去,浑身都舒坦了。
“唔……哥,这个肉也好吃!
豆腐也好吃!
饼也好吃!
粥也好香!”
小玲吃得两颊鼓鼓,像只快乐的小仓鼠,含糊不清地表达着满足。
苏辰看着妹妹和母亲吃得香甜的模样,心中无比充实。
他一边自己吃着,一边不忘给她们夹菜、添粥、递饼。
“慢点吃小玲,没人跟你抢。
喝点粥,别噎着。”
“妈,您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温馨热闹的氛围,伴随着诱人的食物香气,充满了小小的堂屋。
这是苏辰归来后,真正意义上和母亲妹妹一起享用的第一顿家常饭,简单,却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苏辰烙葱油饼时,那香味就已经如同探险的先遣队,悄无声息地飘到了前院。
前院,闫阜贵家。
闫阜贵早上被苏辰“冷落”,又闻到中院飘来的饼香,本就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家的早饭更是简陋:稀得能数清米粒的粥,一人半个掺了大量野菜和粗粮的窝头,一碟自家腌的、齁咸的萝卜干。
他正食不知味地嚼着能拉嗓子的窝头,那葱油饼的香味丝丝缕缕,顽固地钻进他的鼻子。
他贪婪地、使劲地嗅闻着,仿佛多吸几口就能顶饱似的,弄得旁边三大妈都看不下去了。
“你这是干啥呢?
跟条……跟那啥似的。”
三大妈没好气地说,“谁家烙饼呢?
这么香?
中院传过来的吧?”
闫阜贵舍不得停下吸气,含混道:“还能有谁……西厢房李家呗!
早上我可是亲眼看见那苏辰,白面大米,猪肉蔬菜,拎回来那么多!
这肯定是在烙饼呢!
唉,这味儿……真勾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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