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又往回走，进了自家屋门。
一进屋，他就对正在收拾的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地凑到窗户边，将窗帘掀开一条细缝，正好能斜斜看到李家门口的情况。
一大妈有些不安，低声道：“老易，这……闫老师怎么也……”“哼，狗改不了吃屎。”
易中海压低声音，语带嘲讽，“闻到肉味，什么文化人脸面都顾不上了。
看着吧，有好戏。”
李家屋里，此刻正是温馨热闹的时候。
苏辰、母亲和小玲围坐在方桌前，桌上摆着金黄酥脆的葱油饼，浓稠雪白的大米粥，红油诱人的麻婆豆腐，还有油光闪亮的青椒小炒肉。
小玲吃得腮帮子鼓鼓，满脸幸福；苏辰娘虽然吃得慢些，但眉眼舒展，也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满足；苏辰则一边自己吃，一边不断给母亲和妹妹夹菜，看着她们吃得香甜，比自己吃还高兴。
一家人边吃边聊，多是苏辰说着部队里一些无关痛痒的趣事，逗得小玲咯咯直笑，苏辰娘也听得眉眼弯弯，暂时忘却了生活的艰辛和院里的烦扰。
就在这时，“笃笃笃”，一阵不算重但很清晰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屋里的欢声笑语。
苏辰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正是各家吃早饭或者准备上班的时候，谁会来敲门？
而且，这敲门声……不疾不徐，带着点刻意，不像邻居串门的随意。
他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四合院里一种令人厌烦却又普遍存在的潜规则——“闻香而来，端碗要肉”。
以前看剧看书，对这种情节印象深刻。
没想到，自己家这才吃了一顿像样的饭，就有人上门了？
他看了一眼母亲和妹妹。
母亲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和紧张，小玲则是单纯的好奇，嘴里还含着一口饼，含糊地问：“谁呀？”
苏辰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
今天不给，明天还会有人来。
这种风气，必须从一开始就刹住。
他没有阻止已经放下筷子、站起身想去开门的小玲，只是平静地说：“去看看吧，是谁。”
小玲“哎”了一声，跑过去开门。
苏辰娘也放下筷子，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看向门口。
门开了，门外站着的是端着空碗、脸上努力挤出和善笑容的闫阜贵。
“闫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