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当然,苏晨不至于饿到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不过如果对方是自愿的话,他也不会拒绝。
就像现在这个情况,花月奴整个人都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她的身子软得不像话,隔着薄薄的衣衫,苏晨能感觉到那份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人家肚子那么大,他的猪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扶着肚子上面那两个稍微小一些的地方。
真软啊。
苏晨在心里默默感慨了一句。这年头的女人可没有那些个海绵啊钢圈之类的玩意儿,全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天然无添加。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这要是搁现代,得是多少女人羡慕不来的本钱。
只是这个场面被不远处的侏儒看在眼里,就不是那么和谐了。
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十二星相正跟燕顺打得热火朝天,刀光剑影闪烁间,有人抽空往这边瞟了一眼,正好看见花月奴倒在苏晨怀里,而那小子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操!”
一个面具人差点被燕顺一刀劈中,险险避开后,嘴里骂骂咧咧地蹦出句脏话。他们兄弟在这儿打生打死,刀口舔血,结果好处全让那小子占了?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了!
花月奴却没心思管那些人在想什么。她整个人倚在苏晨怀里,抬起头,一双美眸里蓄满了泪水,眼尾泛着红,像是被雨打湿的桃花瓣儿。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求公子救救我……我的生死不在乎,可是我实在舍不得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他们还……”
话没说完,眼泪就簌簌地落了下来。一滴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正好滴在苏晨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苏晨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女人是真的漂亮,即便现在狼狈成这样,哭得眼睛都肿了,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反而更勾人。尤其是那双眼,含着泪看人的时候,就跟小钩子似的,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可他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眉头皱成一团,语气纠结得很: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有理由说服自己来救你啊。”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没好处的事儿,谁干?
花月奴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她的掌心贴在隆起的腹部,能感觉到里面隐隐的动静,孩子在踢她。她的脸色更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急的。
“少侠,求求你……”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
苏晨抬头看天,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语气却油盐不进:
“对不起,这位夫人。我苏家三代单传,就我一根独苗,我爹还指望我给苏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老祖宗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所以我真的不适合做好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往下看一眼,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天,活像天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旁边正打着架的几个面具人差点没被这话给噎死。
什么叫无耻?这就叫无耻!他们十二星相在江湖上名声够臭的了,可也没见谁把“祸害遗千年”这种话挂在嘴边当人生信条啊!
燕顺一边打架一边偷空往这边瞅了一眼,心里默默给自己公子竖了个大拇指。公子这脸皮,真是刷新了他对“无耻”这两个字的认知。太没有下限了,连个快要生孩子的孕妇都要威胁一番——不过这孕妇确实是漂亮,也难怪公子动了心思。
花月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到底是在哪个学堂里受的教育?这理解能力,怎么就能恐怖如斯呢?
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边的十二星相已经坐不住了。
为首的鼠相魏无牙是个矮小的侏儒,此刻正站在不远处,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他的目光在花月奴身上扫过,又落在后面的马车上——那里面可装着玉郎江枫的家当,尤其是那一袋夜明珠,颗颗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他们为什么敢对江枫下手?不就是仗着燕南天远在千里之外,移花宫那边一时半会儿也反应不过来吗?可要是拖久了,等那两个煞星中的任何一个赶过来,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速战速决!”魏无牙压低声音,冲身边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
几个面具人心领神会,手上的招式顿时狠辣了几分,逼得燕顺不得不连连后退。
花月奴察觉到那边的动静,眼中的绝望又深了一层。她知道,这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唯一的生机了。眼前这个无耻之徒虽然看着不像好人,可至少比落到十二星相手里强——那些人是什么德行,她听都听说过。
她咬了咬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晨:
“少侠,您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救救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声音在颤抖,可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眼里。
苏晨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夫人,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正缺一个暖心之人。所以……你懂得。”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放在她身上的手还下意识地动了动。
花月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手一直放在什么地方——那两个地方虽然比肚子小,可也是实实在在的……她一把推开他的猪蹄,往后退了半步,可刚退一步,肚子就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差点站不稳。
她咬着牙站稳了身子,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少侠,请自重。我是有丈夫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苏晨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收了收。
“哦,我懂。”
他点了点头,扭头冲那边正打得热火朝天的燕顺喊了一嗓子:
“燕顺,收家伙,咱们该赶路了。”
“好嘞,公子!”
燕顺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他一刀横扫千军逼退面前的几个面具人,脚下一点,整个人就跟装了弹簧似的,嗖的一下窜到了苏晨身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半点都不拖泥带水。
花月奴愣住了。
她看着苏晨转身要走,看着那个车夫收了刀站到他身边,看着他们真的准备就这么离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
如果他们就这么走了,她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少侠!”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一把搂住了苏晨的手臂。她的手指死死地扣着他的袖子,指节都泛了白:
“能不能……换个条件……”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苏晨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离得这么近,他能看清她每一根颤抖的睫毛,每一滴滑落的泪水。她的手抓得那么紧,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依然肯定:
“不行。我有我自己的办事原则。”
规矩一旦立下,就不许被打破。
当然——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如果你付出的代价够大,我也不介意改一下规矩。
“小妇人有丈夫……”花月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现在已经死了。”苏晨的语气平静得很,“我这人牙口好,不嫌弃糯米饭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