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苏家家大业小?”苏晨挑了挑眉,“不在乎多养一个小孩子。就算再多几个,我也养得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扫了一眼。两个呢,他当然养得起。
花月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还是不肯放手:
“我是移花宫的叛徒……随时要面临邀月宫主的追杀……”
苏晨笑了。
他笑得云淡风轻,笑得理所当然,笑得好像她说的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而是今天天气不错:
“我苏家高手如云。邀月怜星来了,我正好把她们都抓回去做压寨夫人。”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花月奴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看着他脸上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该说他傻?还是该说他狂?
可不管怎么说,他的话里有一种奇异的笃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她垂下眼,泪水无声地滑落。良久,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好。只要公子愿意救我和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我花月奴这辈子,就给您为奴为婢。”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晨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隆起的肚子。
他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那边的十二星相。
“各位,你们还是走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这位夫人以后就是我的妾室了。你们再欺负她的话,就等于是在打我的脸。打我的脸,我肯定会很不高兴。我不高兴的话,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慢慢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阴沉沉的。
不远处,几个面具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江枫的尸体——他们刚刚干掉的这位玉郎,尸体都还没凉透呢。
鸡相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当时就火了。他大刀一挥,刚想张嘴骂回去——
突然,他觉得脖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
很轻,轻得像是蚊子咬了一口。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指碰到脖子的时候,摸到了一个细细的东西——好像是一根针?
他想低头看看,可脖子突然使不上力气了。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砰——”
鸡相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脸上的面具摔落,露出一张死不瞑目的脸。
剩下的几个面具人顿时大惊失色,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几步。
十二星相里,除了神秘的龙相和明面上的老大鼠相魏无牙,其余人的功夫都差不了多少。鸡相能被一招秒杀,那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估计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苏晨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大手一挥,配上鼻梁上那副墨镜,活脱脱一个黑道大佬: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意见就赶紧滚。”
他的声音不大,可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魏无牙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双绿豆眼死死地盯着苏晨,恨不得把他盯出两个窟窿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小子,你是什么人,报上名号来。山水有相逢,咱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在打鼓。他们之前和江枫斗了一场,内力消耗得厉害,现在又遇上这么个扎手的点子,真动起手来,恐怕讨不了好。
至于死去的鸡相……死了就死了吧,等有空再提拔个后备的上来就是了。
苏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垢山庄少主,剑君连城璧是也。有本事你们就来无垢山庄找我,我随时奉陪。”
“噗——”
燕顺一口盐开水喷了出来。
他捂着嘴,拼命憋着,可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公子这招太损了,栽赃陷害都不带眨眼的!连城璧要是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背了这么大一口锅,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无垢山庄杀过来?
“无垢山庄……连城璧。”
魏无牙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眼神阴狠得像淬了毒:
“我们记住你了。以后我们兄弟一定会去找你的。”
“唰——唰——”
他话音刚落,几道破空声同时响起。
又有四个面具人捂着脖子,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
苏晨的手往腰上一搭,那姿势,那气势,简直绝了:
“再不走,我一个也不让你们走。”
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魏无牙的眼睛都红了。他看着地上又多出来的四具尸体,看着自己手下仅剩的几个人,嘴唇都在哆嗦:
“连城璧,你别欺人太甚!”
苏晨看着他,嘴唇微张,刚想说话——
“嗖——”
对面剩下的几个面具人瞬间跑得一个不剩。
那速度,那反应,简直比兔子还快。
苏晨的手还搭在腰上,姿势摆得那叫一个潇洒。他看着空荡荡的前方,摸了摸鼻子:
“我就挠一下痒,怎么人就没影了?”
燕顺:……
公子,您这痒挠得,是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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