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公子,你说的是……?”
“意思很简单,就是你的肚子里面有两个小的。”
苏晨头也不抬地说,手上的动作不停。
“我……”
花月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肚子又传来一波剧烈的疼痛,疼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忍着点,我给你肚子按摩一下,缓解一下疼痛。”
燕顺的热水终于烧好了。苏晨把手洗干净,用毛巾给花月奴擦了把脸,然后——
他的手顿住了。
花月奴的上衣被解开,露出高高隆起的腹部。那圆滚滚的弧度,那紧绷的皮肤,那隐隐能看见的青筋,让苏晨狠狠地被震撼了一下。
这女人啊,真是神奇的生物。挺着这么大的肚子,都能自由活动,都能在生死关头求人救命,都能咬着牙撑到现在。
“你能不能不要看啊!”
花月奴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肚子疼她可以忍,毕竟孩子总得出来。可是衣服……有必要脱成这样吗?连小衣都没给她留一件,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苏晨讪讪一笑,移开目光:
“好,我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吗?这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啊,看到衣服就想脱,看到肚子就想摸,他有什么办法?
他的手贴上她的腹部。
温热的,柔软的,紧绷的。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两个小生命的动静,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公子,我能问一下吗?”
花月奴疼得直抽冷气,可还是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恼:
“生孩子胎位不正,按摩不是应该按腹部的吗?”
苏晨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手确实不在腹部——好吧,他承认,他的手确实往上跑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他的表情严肃得很,语气一本正经:
“你永远得相信医生们的职业操守。”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还是老老实实地移回了腹部。掌心贴着她的肚皮,慢慢地,轻轻地,帮她纠正胎位。
花月奴咬着唇,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那轻柔而有力的按摩,感受着腹部的疼痛一点一点缓解。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起,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苏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手里这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东西,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出来了,第一个。”
他小心翼翼地剪断脐带,用准备好的布把孩子包好,放到花月奴身边。
“唔,累死了。”
他一屁股坐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这接生比杀人麻烦多了。看来以后我还是发挥自己的长处好了,这治病救人,我是没什么天赋的。”
花月奴虚弱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满手脏污、满头大汗的男人,看着他说出这么一句不要脸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可还没等她说什么,肚子又疼了起来。
“公……公子,肚子又开始痛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手却死死地抓住苏晨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苏晨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紧抓住自己的手,看着她眼里那一丝恐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休息一下,把这个服下去。我把这个小崽子清洗一下。”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药丸,递到她嘴边。
花月奴看着那粒小药丸,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小药丸?这个时候?她刚刚生产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给她小药丸?该不会是……
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个念头都让她心惊胆战。如果他这个时候……如果他真的……她该怎么办?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马车里就这么点地方,她能缩到哪里去?
“想什么呢?”
苏晨看着她那副受惊的小兔子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是小还丹,不但可以恢复伤势,还可以恢复一些体力。”
他把药丸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特么的,大爷如果要是想做那种事情,有的是办法让你就范,用得着给你吃小药丸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