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京都来客(1 / 2)

“咒刃·日轮”归鞘,刀身自然流转的赤金光纹随之隐没,只余下暗沉如夜的刀身与古朴的刀镡,看上去与一把做工精良的普通太刀无异。唯有林夜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刀鞘之内那团沉静燃烧的“小太阳”,以及彼此间血脉相连般的紧密联系。源刀匠看着爱刀被收起,虽有不舍,但眼中更多的是对亲手锻造出超越之作的满足与骄傲。

“记住,刀是手臂的延伸,是意志的体现。你的‘呼吸’,你的‘道’,才是它真正的力量源泉。好生使用它,斩该斩之物,守应守之人。”临别前,老刀匠罕见地多说了几句,挥挥手,将林夜连同他的新刀一起“赶”出了雪山工坊。

返回东京咒术高专时,距离京都姐妹校交流会仅剩三天。校园内的气氛明显不同以往,多了几分紧绷的兴奋感。训练场上对练的呼喝声更加响亮,走廊里抱着资料疾走的学生也多了起来。

林夜将“咒刃·日轮”小心收好,暂时没有张扬。他先去找了家入硝子,简要说明了锻造结果(省略了具体过程),并再次感谢她提供的线索和血液样本。硝子只是瞥了他一眼,说了句“刀不错,别弄丢了”,便继续埋头于她的研究,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林夜注意到,她手边摊开的笔记本上,多了一些关于“能量活性金属”与“生命印记融合”的草图和算式。

五条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勾住林夜的脖子,笑嘻嘻地非要看看新刀。当“咒刃·日轮”出鞘的刹那,即便隔着眼罩,五条悟脸上的笑容也明显灿烂了几分,六眼仿佛在仔细“品味”着刀身上每一缕独特的能量纹路。

“哇哦~这可真是……不得了的东西。”五条悟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刀身,发出清越的嗡鸣,“概念、力量、意志,还有一点有趣的‘生命’痕迹,完美地锻在一起了。源老头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也超常发挥了。不错不错,老师我对交流会更有信心了~”

他松开手,拍了拍林夜的肩膀:“刀是好刀,但也要看用刀的人。最后几天,好好熟悉它。京都那边,人明天就到。”

次日,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前夕,东京咒术高专迎来了来自京都的师生代表团。

校门口,以夜蛾正道校长和五条悟为首,东京校的教师和参赛学生们列队迎接。林夜站在虎杖、伏黑、钉崎身边,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面的来客。

京都校的队伍气质与东京校迥异。带队的是两位老师:一位是身材高大、留着奇特发型、表情严肃的乐岩寺嘉伸校长;另一位则是戴着眼镜、气质温和的京都校教师。而学生方面,更是各具特色,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留着怪异飞机头、穿着特制武道服的光头少年——东堂葵。他几乎在一出现,那双锐利的眼睛就无视了其他人,直接锁定了人群中的虎杖悠仁,目光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趣与战意,嘴角咧开一个狂野的笑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终于见到你了!”

虎杖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咧嘴笑了笑,点了点头。

站在东堂旁边的是一个气质阴柔、扎着发髻、容貌秀美如女子的少年——加茂宪纪。他出身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神色冷淡,目光缓缓扫过东京校众人,带着一种出身名门的矜持与审视。当他的目光掠过林夜时,几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眉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感应到了林夜身上那与正统咒力迥异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与……不以为然?

队伍中还有一个存在感奇特的身影。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全身覆盖着粗糙木质与金属结构、关节处有齿轮转动声响的“人形”——机械丸(与幸吉)。他沉默地站在队伍后方,没有五官的头部微微转动,似乎也在观察着东京校的学生。当林夜的感知(通透世界雏形结合对非人感知增强)扫过他时,能感觉到那木质躯壳下,隐藏着极其复杂精密的咒力回路,以及一股深沉压抑的灵魂波动。机械丸的“视线”似乎也在林夜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林夜本能地感到一丝被精密仪器扫描般的不适。

此外,还有几位气质各异的学生:背着巨大卷轴、神色认真的西宫桃;戴着奇怪头套、举止有些畏缩的究极机械丸(与幸吉的远程操控傀儡之一);以及一位留着短发、气质飒爽、腰间佩刀,正用好奇目光打量东京校的少女——三轮霞。

简单的欢迎仪式和介绍后,两校师生前往准备好的会议室进行赛前会议,主要是规则讲解和流程确认。会议气氛表面和谐,底下却暗流涌动。东堂葵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虎杖,加茂宪纪偶尔与乐岩寺校长交换着眼神,机械丸沉默地记录着一切。林夜则保持着平静,暗中将每个人的神态、小动作、气息波动尽收眼底,与五条悟给予的资料进行印证。

会议结束后是自由交流时间。东堂葵果然第一个找上了虎杖,两个热血单细胞生物很快就在操场上“切磋”起来,拳脚碰撞声和兴奋的呼喝声老远就能听到。伏黑惠被西宫桃和究极机械丸缠住询问关于式神操术的问题。钉崎则和京都校的几位女生聊到了一起。

林夜本想独自离开,继续熟悉新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林夜君,请留步。”

叫住他的是加茂宪纪。这位加茂家的天才走到林夜面前,姿态优雅,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探究:“方才会议上,便注意到林夜君气息独特,与寻常咒术师大不相同。听闻林夜君的术式是极为罕见的‘概念具现’,并能运用某种非咒术体系的力量?不知可否解惑,那究竟是何种力量?与赤血操术这等正统家传术式相比,优劣何在?”

话语看似请教,实则带着隐隐的质疑与比较之意,是典型的世家子弟对“旁门左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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