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谷?”林夜心中一动。在原作中,涩谷事变是剧情的关键转折点,惨烈至极。
“那里的咒力浓度、异常事件频率、‘特定执念灵魂’的聚集程度,还有某些……不该出现的‘通道’和‘结界’的波动,都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攀升。”五条悟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真人、夏油,还有无惨,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那里。一个足够庞大、混乱、充满‘素材’的舞台,来上演他们真正的‘剧目’。”
“所以,老师我已经开始‘布局’了。”五条悟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静,“高专的力量,我能调动的资源,以及……一些‘暗子’。但还不够。我需要你,林夜,以更快的速度,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在涩谷那种级别的混乱中,不仅能自保,还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甚至……改变某些关键的‘节点’。”
他看着林夜,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呼吸法’、‘赫刀’、‘时停’,还有你对那些怪物的‘克制’与‘洞察’,都会是关键。我要你在那之前,将这些力量彻底消化、掌控,甚至……找到新的‘理解’。我会给你提供最苛刻、也最合适的训练和任务,但真正的突破,靠你自己。”
林夜迎着五条悟的目光,缓缓点头:“我明白。”
“很好。”五条悟似乎很满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有指甲盖大小、呈不规则多边形的黑色咒符,抛给林夜。
林夜接住,入手冰凉,咒符表面刻着极其细微、复杂的纹路,中心有一个微不可查的、类似“∞”符号的印记。
“这个你收好。”五条悟说道,“特制的。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机,或者发现了什么必须立刻让我知道的、关于涩谷或背后黑手的关键情报,捏碎它,我能感知到大概位置,并以最快速度赶去。当然,能不能撑到我到,看你自己本事。”
“另外,”他补充道,语气随意,但内容重要,“这玩意在激活前,能被动地、持续地散发一种极低强度的干扰波动,可以屏蔽掉绝大部分特级以下的、针对你个人的常规咒力探测和追踪标记。像今天那种禅院家的跟踪,基本可以防住。但别太依赖,对真正擅长此道的专家,或者某些特殊的咒具、结界,效果有限。”
能联系五条悟,还能被动防追踪?这无疑是件珍贵的保命和反制道具。林夜郑重地将咒符收起。
“最后,给你提个醒。”五条悟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林夜瞳孔微缩。
“高专里,也不全是自己人。”
“高层的‘眼线’,不止在外面,也可能就在你身边。”
“信任该信任的,但永远,留个心眼。”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消失不见。门轻轻合拢,宿舍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林夜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冰冷的黑色咒符。
五条悟的庇护,是保护,也是将他推向了更激烈的风暴中心。涩谷的阴影,内部的眼线,鬼与咒灵的联盟,高层的猜忌……所有的线,都开始向着某个临界点收束。
他摊开手,看着掌心。系统界面在意识中无声浮现,各个模板的扮演度,新触发的支线任务,以及那枚静静躺在物品栏中的、不祥的“混沌结晶”。
变强。更快地变强。在风暴彻底降临之前,拥有足以劈开黑暗、守护重要之物的力量。
他闭上眼,呼吸悄然调整,进入了“全集中·常中”的状态,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每一步。
棋局已布,棋子已动。
而执棋之手,不止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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