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边缘教师,一次不算严重的事故,却引来了御三家之一的委员关注并从轻发落?是巧合,还是……早在那时,就已经被盯上,并埋下了控制的种子?
所有的疑点,如同磁石般指向田所浩二。但他仍然缺乏决定性的证据——亲眼看到他传递信息,或者找到他藏匿的通讯咒具。
林夜决定设一个局。
他找到虎杖、伏黑、钉崎和顺平,没有透露全部,只是说需要他们配合演一场戏,测试一下“高专内部通讯保密性”。他让虎杖和钉崎在训练场“大声”讨论关于“林夜和五条老师好像发现了一个关于涩谷的重要线索,明晚要秘密碰头”的假消息(内容半真半假,地点模糊)。让伏黑和顺平在不远处“不经意”地记录和观察。
而他自己,则提前潜伏在田所浩二夜间值班必经的、旧教学楼通往咒具库的那段监控盲区走廊的阴影中,将“岸边”的感知与“夏目贵志”的细微感知结合,提升到极限,同时压制自身所有气息。
夜晚降临。高专陷入一片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虎杖等人“演完戏”散场后约半小时,一个穿着深色外套、提着咒具保养工具箱的熟悉身影,踏着悄无声息的步伐,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正是田所浩二。
他看似例行夜巡,步伐平稳,目不斜视。但在经过林夜潜伏的阴影附近时,他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仿佛在倾听什么。随即,他自然地拐进了旁边一间废弃的、堆放旧教材的杂物间。
就是现在!
林夜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滑出,无声地贴近杂物间门缝。“岸边”的感知全力集中。
屋内,传来极其细微的、纸张摩擦和咒力波动的声响。不是保养咒具的声音。那是一种独特的、短促而规律的咒力注入节奏——正是启动小型加密传讯符咒的特征!
紧接着,田所浩二压得极低、却因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声音隐约传来:
“……目标确认,明晚有秘密行动,疑似与涩谷相关……地点不详,但五条悟会参与……请求指示……是否需要继续跟进或尝试拦截信息?……‘种子’状态稳定,但今日有异常接近,可能已引起警觉……”
他在汇报!汇报关于假消息的内容!而且提到了“种子”——很可能就是指之前那个被真人标记的后勤人员!
证据确凿!
林夜不再犹豫,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
吱呀——
昏暗的杂物间内,田所浩二正背对着门口,手中捏着一枚即将燃尽的黑色符咒,脸上那副平庸木讷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冰冷的专注与一丝被惊扰的慌乱。听到门响,他骇然转身,看到门口如同死神般悄无声息出现的林夜时,瞳孔骤然收缩,手下意识地将燃烧的符咒捏碎!
“田所老师,深夜在此‘保养’咒具,真是辛苦了。”林夜的声音平静无波,一步步走进房间,目光锁定对方。
“林、林夜同学?你怎么在这里?”田所浩二瞬间换上那副惯常的、带着惊讶和一丝责备的教师面孔,“这里是旧资料区,学生不能随便进来。而且这么晚了……”
“不用装了。”林夜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脚下尚未完全消散的符咒灰烬上,“传讯符?向谁汇报?禅院家?还是更高层的老爷们?关于‘涩谷’和‘种子’?”
田所浩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但随即又被深深的恐惧和挣扎取代。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辩解,但在林夜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冰冷目光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身体却微微后缩,右手悄然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把用于咒文刻绘的、不起眼却异常锋利的特制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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