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秋沉默了。他怕死吗？也许吧。但比起死亡，他更怕无法复仇。
“姬野前辈，”陈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我和早川前辈谈谈。”
姬野看了他一眼，最终离开。陈渐走进来，关上门。
“你想说什么？”早川秋冷冷地问。
“我想说你太自私了。”陈渐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姬野前辈愿意为你死，但你甚至不愿意为她活。”
“你懂什么……”
“我懂。”陈渐打断他，“我也曾经失去过重要的人。但是……”他顿了顿，“如果他们在天有灵，会希望看到你这样吗？为了复仇，抛弃活着的人？”
早川秋的拳头在颤抖。
“如果你死了，姬野前辈会怎么办？”陈渐继续说，“她会追随你而去，还是被绝望吞噬，变成另一个‘绿帽恶魔’？”
“闭嘴！”
“选择吧，早川前辈。”陈渐的声音变得柔和，“复仇，还是爱情。你只能选一个。”
早川秋跪倒在地，双手抱头。他的内心在撕裂，十六年来的执念与眼前人的温暖在激烈交锋。
【关键抉择点】【早川秋精神崩溃度：50%】【无论选择哪边，羁绊都将破裂】
陈渐静静地等待着。这是他的乐趣所在——看着人们在痛苦中挣扎，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
最终，早川秋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我不能放弃复仇。”
【选择完成：复仇】【姬野/早川秋羁绊：破裂】【获得背叛点数：500点（间接掠夺）】
陈渐露出微笑。他打开门，姬野站在外面，脸色惨白。她听到了一切。
“姬野前辈……”早川秋想要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明白了。”姬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原来我在你心里，永远比不上复仇。”
“不是的！”
“那是怎样的？”姬野看向陈渐，突然笑了，“你说得对，陈渐。他太自私了。”
她走向陈渐，在早川秋震惊的目光中，握住了他的手：“带我走。去哪里都行。”
“姬野！”
“再见了，早川秋。”姬野没有回头，“希望你复仇成功。”
陈渐搂着姬野的腰，在早川秋绝望的眼神中离开。身后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是早川秋的拳头砸在墙上，鲜血淋漓。
【重大进展！】【姬野对早川秋忠诚度：-100】【对宿主好感度：+60（移情）】【早川秋精神崩溃度：80%】【检测到黑化倾向】
陈渐感受着系统提示的快感，心中却有些异样。姬野的身体在颤抖，她在哭，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想哭就哭吧。”他说。
“不用你管。”姬野的声音沙哑，“我只是需要一个新目标。既然不能为他死，那就为你活吧。”
陈渐沉默了。这种沉重的感情和英梨梨、诗羽、帕瓦都不同。姬野的背叛，是真正意义上的“心死”。
“我会给你新的目标。”他最终说，“比死亡更有意义的目标。”
“什么？”
“活着，”陈渐说，“看着那些抛弃你的人，后悔。”
姬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容，带着真正的释然：“你这家伙比秋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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