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轩见状,对着刘仁摆了摆手。
刘仁轻轻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顺手把班房的门也带上了。
等张诚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刘子轩把刚刚写好的白纸递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地道:“现在,你跪在这雕像前,把纸上的内容念一遍。”
张诚看清纸上的内容,吓得立刻把纸扔了出去,拼命摇着头,声音里满是惊恐:“不行,不行!那雕像真的会吃人,我不要念,我不要念!”
刘子轩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纸,重新递到张诚面前,语气骤然变冷:“你犯了杀人重罪,不念,你也是个死。念!”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暗中用了炼神诀里的震慑技巧,声音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张诚的耳边。
张诚浑身一颤,瞬间被震慑住了,哆哆嗦嗦地接过那张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桌案上的漆黑雕像,结结巴巴地念了起来:“血、血噬大神,信男错了,求您让、让大哥回来,您把我、把我带走也行,换大、大哥回来……”
好不容易念完,张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后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刘子轩没管失魂落魄的张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案上的漆黑雕像上。
张诚念完不过片刻,那雕像的大嘴里,果然开始冒出一丝丝血红色的雾气。
刘子轩心中一喜,立刻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雕像的大嘴,死死堵住了红雾涌出的路径。
同时对着瘫在地上的张诚厉声喝道:“不想死就立刻出去!”
张诚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班房,连门都忘了关。
刘子轩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的雕像里,那些红雾变得愈发躁动,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全被他的手掌堵在了雕像嘴里。
红雾跑不出来,便调转方向,疯狂地朝着刘子轩的手掌钻去。
刘子轩握着雕像不撒手,任由那些诡异的红雾穿透皮肤,钻进自己的体内。
红雾一进入身体,就开始在他的经脉里四处乱窜,疯狂地吞噬他的血肉。
刘子轩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等所有红雾都钻进体内后,立刻对着自己使用了回春咒。
和上一次一模一样,刚才还疯狂肆虐的红雾,在回春咒的作用下,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乖乖沉淀在了他的经脉里。
刘子轩凝神感应了一下,发现这次的红雾量,比上一次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依旧满是振奋。有了这些红雾的力量,他预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锻骨境了。
这一趟,也不枉他费尽心机,安排了这么一出戏。
其实刘仁的话,自然是骗张诚的。张诚的亡母虽然确实有心痛的毛病,却并不严重,根本不是致死的原因。
只是刘子轩猜测,想要引动雕像里的红雾,除了要念对应的祷词,还需要念诵的人心中怀有真切的悔恨之心。
不然那黑袍人,也不会专门找这种至亲之间充满仇恨的人,送出雕像。也正是因为这个猜测,他才安排了刚才那一出戏。
就结果来看,他的猜测是对的。
刘子轩再次拿起桌案上的雕像。
此时的雕像,和王母那尊一样,颜色灰了不少,不复之前的漆黑油亮,只是这一尊依旧完好无损,没有裂开。
他拿着雕像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更多门道,便将其收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安排。
现在对他来说,除了日常修炼,有两件事是当务之急。
一件,是弄到一部完整的锻骨功法,为后续的突破做准备。
另一件,就是找到更多的漆黑雕像。
他只是排查了南城的失踪案,就找到了两尊雕像,而星辉城还有另外三个城区,最近各处都在报失踪案,绝不止南城这几起。
必须抓紧时间,去另外几个城区,调查失踪者的家庭,找到更多的雕像。
不然等那黑袍人反应过来,提前把雕像都收走了,他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刘子轩立刻起身,叫来门外的差役,让他立刻备马。
片刻之后,刘子轩翻身上马,策马出了北署,朝着州署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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