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秦淮茹失声喊道,眼泪涌了出来。
傻柱更是急得就要往里冲,被旁边的人下意识拉住。
众人乱作一团,惊呼声、劝阻声响成一片。
唯有贾张氏,嘴角竟扯出一丝冰冷的、快意的笑容,还用手肘又捅了一下贾东旭,低声道:“看见没?
这就叫报应!
陈家的,没一个好东西!”
贾东旭没吭声,眼神却更阴郁了,又瞥了身旁泫然欲泣的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感受到丈夫的目光,心中一凛,那凄苦更浓,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再出声。
李丽雅的动作,因为门外陡然掀起的声浪而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喝下,而是抬起头,最后一次,扫视过门口那一张张或焦急、或惊恐、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脸。
她的目光很慢,很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缓缓从每个人脸上刮过。
易中海触到她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洞悉般的虚无,却让他这见惯风雨的八级工心头莫名一颤,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摆出二大爷的威严,可在那目光下,竟有些气短。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
贾张氏本想瞪回去,可那死寂的目光竟让她心底有些发毛,啐了一口,别过了脸。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许大茂干脆躲到了娄晓娥身后。
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却同样在那目光下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愧。
是啊,这个院里,谁没在背后议论过李丽雅命苦?
可谁又真的伸出过援手?
当苏辰打骂李丽雅时,谁不是关起门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甚至……甚至有些人,还趁机占过苏辰家的便宜,欺负过那个只敢在家里横、在外头却懦弱如鼠的苏辰……李丽雅看着他们一个个或低头,或闪躲,苍白干裂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无尽的嘲讽。
然后,她不再犹豫,双手捧起农药瓶,决绝地仰起头,瓶口对准了嘴唇。
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
就在那浑浊的液体即将触及她唇瓣的刹那——“啧。”
一声极轻、极淡,甚至带着点玩世不恭意味的咂嘴声,突兀地在死寂的屋里响起。
声音的来源……是地上那片血泊!
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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