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苏辰说完，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出了家门。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窗户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空气中飘散着各家晚饭的味道，混杂着煤烟味。
院子里的路看不太清了，但苏辰融合了前身的记忆，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
他没有回中院，而是直接穿过月亮门，往前院走去。
他的目标很明确——胡同口的派出所。
夜晚的四合院，比白天更透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看似平静的窗户后面，是各家各户的算计、争吵、温馨或冷漠。
中院，贾家。
崭新的实木橱柜被摆在了堂屋最显眼的位置，取代了原来那个摇摇晃晃的破架子。
贾张氏拿着块抹布，爱不释手地擦着柜门，脸上笑开了花：“瞧瞧！
多气派！
这才配得上咱家的身份！”
贾东旭坐在桌边，就着昏暗的灯光，喝着小酒，脸上也带着得意。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围着橱柜转来转去，好奇地摸摸这里，抠抠那里。
“奶奶，这柜子真好看！
比傻柱叔家的还好！”
棒梗嘴甜地说。
“那是！
傻柱那光棍汉，有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得意洋洋，“淮茹，别忙活了，给东旭再倒点酒！
今儿个高兴！”
秦淮茹正在炉子边热窝头，闻言应了一声，拿起酒瓶子给贾东旭满上。
看着一家人喜气洋洋的样子，她心里却有些不安。
苏辰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还有李丽雅……那三块钱，终究是没送出去。
“妈，”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东旭难得高兴，光喝酒不吃菜伤胃。
要不……我去傻柱那儿看看，他晚上从食堂回来，说不定带了点剩菜？”
贾张氏眼睛一亮：“对啊！
快去！
傻柱那小子，肯定藏着好菜！
东旭，等着啊，让你媳妇去给你弄点下酒菜来！”
贾东旭挥挥手，示意秦淮茹快去。
秦淮茹擦了擦手，出了门，径直往旁边傻柱家走去。
傻柱家就在贾家斜对面。
屋里，傻柱正一个人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喝着闷酒。
桌上还摆着两个饭盒，盖着盖子。
他眼神有点飘，时不时往贾家的方向瞅一眼，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刚才恳求他帮忙搬柜子时的模样。
听到敲门声，傻柱精神一振：“谁啊？”
“柱子，是我，淮茹。”
傻柱连忙起身开门，看到门口的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笑：“秦姐，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