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拽了拽他袖子，低声道，“贾家……还有一大爷他们，都被抓走了，这……”“抓得好！
抓得妙！
抓得呱呱叫！”
许大茂眉飞色舞，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那快溢出来的兴奋，“傻柱那孙子！
也有今天！
嘿，你看见没？
被枪指着，脸都吓绿了！
还有易中海那老梆子，平时人五人六的，还打我小报告，这下傻眼了吧？
还一大爷？
我呸！
苏辰这小子，够狠！
真他娘的对老子胃口！
哈哈！”
“可……可苏辰他报警，把警察招来，以后院里……”娄晓娥还是有些担忧。
“以后？
以后好啊！”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精明劲儿上来了，“你看不出来？
苏辰这是彻底跟易中海、贾家那一伙人撕破脸了！
他以前是脓包，现在？
是狠人！
还占了理，有警察撑腰！
以后这院里啊，怕是要变天咯！
咱们……嘿嘿，有好戏看咯！
走，回家，今晚高兴，娥子，给爷烫壶酒！”
许大茂搂着不情不愿又带着几分茫然的娄晓娥，美滋滋地回了后院，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他在院里更能挺直腰板、甚至可能趁机捞点好处的光明前景。
……苏辰家，屋内。
人群散尽后的冷清，比之前更加深刻。
寒风从没了橱柜遮挡的墙壁那边更肆无忌惮地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李丽雅默默地将那扇被贾张氏他们强行推开、此刻在风中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关上，插好那并不牢靠的门闩，转过身，看着站在屋子中央，正四处打量、脸上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