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写那个谅解书,条件咱们好商量!”
说着,她就要给苏辰鞠躬。
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轻轻在地上顿了顿,打断了一大妈的话,声音平和却带着力度:“中海家的,急什么。
我老婆子来,就是来跟陈小子说话的。”
她看向苏辰,开门见山,没有半点迂回:“陈小子,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贾家做事不地道,中海处理得也糊涂。
现在,人进去了,警察也说了,想出来,得你点头。
老婆子我这张老脸,在院里还有几分薄面,今天豁出这张脸,来跟你讨个商量。
你开个价,怎么样才肯写那五份谅解书?
咱们,谈谈。”
她话说得直接,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商量”口吻,仿佛这不是在求人,而是在主持一场交易。
但苏辰听出来了,这老太太精明着呢,她知道绕弯子没用,苏辰也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窝囊废了,所以直接亮出底牌——可以赔偿,你开价。
苏辰笑了,笑容真诚了些:“瞧您老说的,您能来,是看得起我苏辰。
您老是院里的老祖宗,德高望重,您的面子,我肯定得给。”
他这话说得漂亮,先把高帽子给聋老太太戴上,表示了对长辈的尊重,也给接下来的“谈判”定了调——这是看在您面子上,我才谈。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既然老太太您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苏辰搓了搓手,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却清亮锐利,“昨天我那橱柜,是我爹留下的手艺,用的好木料,现在虽然旧了,但拉到鸽子市,遇到识货的,卖个三四十块不成问题。
贾家那算是明抢,性质恶劣。
再加上他们之前没少欺负我媳妇,院里好多人也都知道。
易大爷呢,不光不主持公道,还拉偏架,想把我媳妇下毒的事扯出来搅浑水,这算是包庇加威胁吧?
还有傻柱,那是直接动手的‘打手’。”
他一项项数落着,条理清晰,将对方的过错和严重性点明,这是在为接下来的“开价”铺垫理由。
“按理说,他们这行为,判个几年都不冤。”
苏辰话锋一转,“不过,既然老太太您亲自出面说和,警察也给了24小时退赃赔钱、争取谅解的机会,那我也不愿意把事情做绝。
毕竟,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以后还要见面。”
他顿了顿,看着聋老太太,缓缓伸出五根手指:“这样吧,看在您老的面子上,我也不多要。
每人,这个数。
只要钱到位,我立刻就去派出所,给他们五人,每人写一份谅解书,签字画押,绝不反悔。”
一大妈一直紧张地听着,看到苏辰伸出五根手指,眼睛猛地一亮,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五块钱!
每人五块,五个人就是二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