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必须见到你的谅解书,钱才能到位。
你看……”“没问题!”
苏辰答应得极为爽快,“我相信易大爷和您老的为人,也相信贾家、傻柱他们不想坐牢的决心。
这样,咱们现在就可以一起去派出所。
我呢,先跟他们见个面,把谅解书的大致意思跟警察同志说明白,等他们几家把钱和票凑齐了,送到我手上,我当场签字按手印,把谅解书交给警察。
一手交钱,一手交谅解书,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也免得有人事后反悔,或者赖账,您说是不是?”
他考虑得极为周全,连支付方式都想到了,杜绝了一切被忽悠的可能。
聋老太太眼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缓缓点头:“可以。
就按你说的办。”
事情似乎就这么敲定了。
但苏辰看着聋老太太,忽然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老太太,有件事我挺好奇。
易大爷是您看着长大的,您救他,理所应当。
可贾家那三口,还有傻柱,值得您这么费心,代表他们答应这么一大笔赔偿吗?
贾东旭,不过是易大爷的一个徒弟。
傻柱,也就是个邻居。”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苏辰一眼,那眼神古井无波:“中海重情义,讲规矩。
贾东旭是他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不能不管。
何雨柱是他看着长大的晚辈,心不坏,就是愣。
能拉一把,他自然会拉。
这院里,总要有人情味儿,有规矩在。”
她说得冠冕堂皇,仿佛易中海真是个至纯至善的道德模范。
苏辰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忽然上前一步,凑近聋老太太,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老太太,这儿没外人了,您老,也别总揣着明白装糊涂,端着‘定海神针’的架子了。
易中海为什么拼命保贾家、拉拢傻柱,您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就是为了他那点‘养儿防老’的算计么?
怕老了没人管,没人送终,所以拼命给自己找‘儿子’,找‘依靠’。
贾家是他绑定的血包和羁绊,傻柱是他选中的打手和最后的保障。
您呢?
您跟着掺和,不也是看中了傻柱实诚,好掌控,指望着他将来能给您这孤老太太摔盆扛幡么?”
聋老太太的脸色,第一次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那是一种被彻底撕开伪装、露出内里不堪算计的震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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