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敬她怕她,一来是她年纪大,是老辈;二来,也是因为她无儿无女,又是‘光荣之家’,身份特殊,大家都让着。
可咱们家呢?
我爷爷是雇农,苦大仇深,出身比她只红不黑!
我爹是厂里功臣,因公殉职!
我七个伯伯是烈士!
这分量,比她那‘光荣之家’只重不轻!
她要是真敢明着对我使坏,把事情闹大,捅到上面去,你看看是军区先来找她麻烦,还是街道先来慰问我?”
他分析得透彻,语气笃定:“她今天来,不是来以势压人的,是来谈判的。
因为她知道,压不住我了。
所以,以后她只会更低调,甚至可能会约束易中海和贾家,别再来惹我。
因为惹不起。”
李丽雅听着,似懂非懂,但苏辰那强大的自信感染了她,让她惶惑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忽然觉得,这个重新“活”过来的丈夫,虽然变得有些陌生,有些……厉害得让她害怕,但似乎,真的能撑起这个破碎的家,为她挡去外面的风雨。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一大妈扶着老太太在炕沿坐下,手脚麻利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脸上依旧是化不开的焦虑和不解:“老太太,苏辰最后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
他……他这不是咒您吗?
还有,他真要二百五十块?
这……这可怎么凑啊!”
聋老太太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双手捧着,感受着那点微薄的暖意。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但眼底深处,却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和……一丝寒意。
“他不是咒我。”
聋老太太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他是在警告我,也是在宣示。
警告我别再插手院里的事,特别是别再偏着中海和贾家、傻柱他们。
宣示,从今往后,这院里,他苏辰,要立起来了,不会再任人拿捏。”
一大妈急了:“他立起来就立起来,凭什么不让您管事儿?
您可是院里的老祖宗!
街道主任见了您都客客气气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