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离苏辰远点,别再招惹他。
还有贾家……让中海也少纵容着点。
贾张氏那张嘴,贾东旭那点心思,秦淮茹那些算计……以前欺负苏辰最狠的,就是他们贾家。
苏辰现在起来了,第一个要收拾的,恐怕就是他们。
让中海……掂量清楚吧。”
一大妈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我明白了,老太太,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筹钱,然后就去告诉老易!”
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和傻柱,直到日上三竿,快中午的时候,才拖着疲惫、惊惶又带着劫后余生的狼狈,回到了四合院。
派出所的一夜,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不堪回首的煎熬。
冰冷的讯问室,警察严厉的目光,还有那副冰冷的手铐,都像噩梦一样烙印在他们心里。
虽然因为苏辰“答应”谅解,他们没有遭受皮肉之苦,也没有被关进拘留室,只是在问询室的长椅上蜷缩了一夜,但精神上的压力和恐惧,足以击垮任何侥幸。
尤其是最后警察明确告知,能否免除处罚,全看受害人苏辰是否出具谅解书,以及赔偿是否到位。
这让他们悬着的心始终无法落地。
回到大院,迎接他们的是邻居们或躲闪、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没人上前打招呼,就连平时跟贾家走得近的几户,也都关紧了房门。
昨夜的阵仗太大了,警察掏枪、铐人、当众打易中海耳光……这一切都像重锤,敲碎了他们过往在院里建立起来的“权威”和“人脉”。
易中海脸色灰败,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背脊也不再挺直。
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径直回了自己家。
一大妈早就望眼欲穿,见他回来,连忙端上热茶,想问又不敢问。
贾张氏一进家门,就瘫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天抢地,咒骂苏辰不得好死,心疼那即将赔出去的钱。
贾东旭脸色更加蜡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秦淮茹默默地去烧水,准备给一家人擦把脸,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傻柱则像一头被激怒又无处发泄的公牛,在自家狭小的屋子里烦躁地转着圈,嘴里不停咒骂着苏辰和警察,拳头捏得咯咯响。
他的愤怒里,还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被当众铐走,被枪指着,在派出所像犯人一样被审问,这对他这个自诩四合院“战神”、最爱面子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苏辰!
中午时分,易中海在家里被一大妈和闻讯赶来的聋老太太催促着,硬着头皮,揣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手绢包,再次来到了苏辰家门口。
手绢包里,是沉甸甸的二百五十块钱,以及厚厚一叠各类票据——粮票、布票、油票、肉票、鸡蛋票……几乎掏空了他和一大妈多年的积蓄,还跟几个徒弟借了些,至于傻柱和贾家承诺平摊的部分,他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只能先垫上。
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丽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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