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被紧急推进了处置室。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需要缴费。
“多少?”
阎埠贵拿着缴费单,手有点抖。
“十八块五毛。”
收费窗口的护士面无表情。
“十八块五?
阎埠贵惊呼,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眼珠一转,连忙说,“同志,这位苏辰同志,是烈士家属!
他父亲是木匠,七个伯伯都是为国捐躯的烈士!
这医药费……能不能减免?
或者……报销?”
医生走过来,看了看缴费单,又看了看躺在担架上、满脸缠着临时止血纱布的苏辰,叹了口气:“烈士家属,我们医院有政策,可以减免部分费用,提供一些基础的营养品。
但是……”他指着缴费单上的明细:“病人面部软组织严重挫伤,左侧颧骨疑似骨裂,鼻梁骨骨折,两颗门牙脱落,耳膜穿孔,伴有脑震荡迹象。
需要住院观察治疗,至少两周。
进口的烤瓷牙材料费一百六十块,这个无法减免,需要自费。
烈士家属的证明,需要街道出具。
其他的治疗费和药费,可以按照政策部分减免,但基础的十八块五,是必须交的押金和一部分无法减免的费用。”
阎埠贵听得咋舌。
这么严重?
傻柱那孙子下手真黑!
进口烤瓷牙一百六十块?
我的天!
他连忙看向跟着来的大儿子阎解成:“解成,快去,先把这十八块五交了!
用李丽雅给的钱!”
阎解成有些不情愿,但看着老爹的眼色和那二十块钱的“保管权”,还是去了。
阎埠贵又对医生赔着笑:“医生,您看,这证明……我们马上让街道开!
治疗……一定用最好的!
病人就拜托您了!”
医生点点头,示意护士将苏辰推进手术室,先处理外伤和骨折。
阎埠贵看着苏辰被推进去,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剩下的钱,眼珠转了转,对守在外面的二儿子三儿子说:“你们俩在这儿守着,苏辰出来告诉我一声。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