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就拜托您先照看一下。”
阎埠贵看着手里的二十块钱,眼睛都直了!
二十块!
加上苏辰承诺的五块,就是二十五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他连忙将钱紧紧攥住,拍着胸脯保证:“李丽雅你放心!
我阎埠贵办事,绝对靠谱!
我一定把苏辰安安全全送到医院,该缴费缴费,该治疗治疗!
唉,这事儿闹的……柱子下手也太狠了……”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仿佛感同身受,脚下却不慢,催促着儿子们抬稳担架,一行人匆匆朝着胡同口的方向去了。
李丽雅站在门口,看着担架远去,直到消失在月亮门后,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原本打算给苏辰做一顿丰盛晚餐的食材——上好的五花肉、新鲜的鸡蛋、水灵的小青菜、还有特意买的川菜调料和一小袋珍贵的大米白面。
原本的喜悦和期待,此刻全都化作了揪心的疼痛和对傻柱的恨意。
她用力眨了眨眼,将涌上来的泪水逼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苏辰还在医院等着她。
她抱着东西,转身回了家,轻轻关上门,将外面那些或同情、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隔绝在外。
屋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李丽雅将东西放在桌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那个重新回来的橱柜,怔了片刻。
然后,她挽起袖子,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开始默默地准备饭菜。
淘米,洗菜,切肉……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很认真。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苏辰满脸鲜血倒地的样子,回放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时虚弱的呼吸和冰凉的体温,回放着他刚才眨着眼睛、带着算计却又让人心安的复杂眼神……心疼,像针扎一样细密地蔓延开来。
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坚定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苏辰变了,变得陌生,变得狠辣,甚至有些……不择手段。
但他也在努力地保护这个家,保护她。
他说以后他养家,他说换个活法。
那么,她也要改变。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是逆来顺受,默默忍受。
当看到苏辰被打的那一刻,当她抄起砖头、拿起菜刀的那一刻,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将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锅中煸炒,听着油脂滋滋作响的声音,闻着渐渐升腾起来的肉香,眼神慢慢变得沉静而专注。
苏辰想吃回锅肉,麻婆豆腐,白米饭。
那她就做。
做好,送去医院。
然后,守着他。
至于其他的……等他好了再说。
李丽雅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清冷的家里,竟透出一股奇异的、温暖的生气。
而另一边,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