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摇摇头:“不是成家,已经结了。
是家里原来的家具……嗯,有些旧了,想添置几件新的。
我自己就是干木匠的,有祖传的手艺,打算以后就靠这个吃饭了。”
“哦?
木匠?”
老师傅眼睛一亮,上下重新打量苏辰,“祖传手艺?
你父亲是?”
“家父陈康。”
苏辰报出名字,同时观察着老师傅的反应。
他记得父亲陈康当年在四九城的木匠行当里,也算小有名气。
老师傅听到“陈康”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睁大眼睛,紧紧盯着苏辰的脸,似乎在寻找什么熟悉的轮廓。
看了半晌,他忽然一拍大腿,激动道:“你是老陈的儿子?
苏辰?
住在南锣鼓巷那边,靠近北新桥交道口那个大杂院的?”
这回轮到苏辰愣住了。
他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老师傅,记忆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
不过父亲生前交友广阔,有一些他没见过的朋友也正常。
“您……认识家父?”
“何止认识!”
老师傅激动地抓住苏辰的胳膊,力道不小,“我叫赵德柱,跟你爹是打小一块儿玩泥巴长大的交情!
后来他学了木匠,我干了伐木运料的营生,但一直没断联系!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不过后来……唉,你爹娘走得突然,我又去了外地几年,回来就听说你小子……”赵德柱说到这儿,似乎觉得不妥,赶紧打住,但眼里的惋惜和痛心是藏不住的。
他显然听说了苏辰前两年败家、堕落的名声。
苏辰心中恍然,原来是父亲的老友。
看这赵叔的神情语气,不似作伪,而且能一口报出他家的住址,应该是真认识。
他连忙恭敬地叫了一声:“赵叔。”
“诶!”
赵德柱响亮地应了一声,眼圈有点发红,“好小子,还认得赵叔……不对,你那时候还小,估计不记得了。
你爹……唉,可惜了,那么好的一把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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