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木屑飞溅!时津润哉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选择撬锁,而是如同人形炮弹般,用尽全身的力气,以右肩狠狠撞在了工藤家厚实的橡木大门上!
强大的撞击力让门锁处瞬间变形、破裂!他借着冲力顺势一个翻滚,动作虽然狼狈,却异常有效地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稳稳落在大厅冰凉的拼花地板上。
回头!他带着无比挑衅和嘲讽的眼神,精准地刺向刚刚追到庭院中央、距离他尚有约两百米的高木和千叶!那眼神仿佛在说:“废物!你们奈我何?”
“该死!”高木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激怒,同时也心急如焚,他明白这两百米的距离在眼下意味着什么!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止对方在屋内行凶!
“开枪!必须阻止他!”千叶也急得大喊。
高木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抬起手臂,枪口斜指上方清冷的夜空!
“砰!”
第一声枪响,比撞门声更加刺耳、更加惊心动魄!子弹撕裂空气,呼啸着射向无人的高空。这一枪,是震慑,更是最紧急的信号!它划破社区的寂静,向所有正在赶来的同僚,尤其是向身在警视厅或附近巡逻的目暮十三警部,宣告着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嫌疑人时津润哉已武装闯入工藤家,事态极度危急,亟待支援!
枪声余音未散,时津润哉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狰狞的决绝。他知道这声枪响意味着什么大批警察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包围这里!留给他的时间,只能用秒来计算了!
“哈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嘶吼,不再理会身后追来的警察,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着通往二层的楼梯猛冲而去!在逃亡的这段时间里,他早已通过种种渠道(或许是老旧蓝图,或许是周边观察,甚至是曾经在工藤宅附近徘徊时的窥视),将工藤家内部的布局摸得一清二楚。他更是知道叶无忧(三井寿)和越水七槻的房间分别在何处!
时间!时间就是生命!他如同困兽,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楼梯上狂奔,每一步都沉重而急促,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二楼走廊的光线比楼下更显昏暗。时津润哉的目标极其明确越水七槻的房间!他那双被恨意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房门上,仿佛能透过厚重的门板看到里面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罪魁祸首”!
“锵啷!”一声金属摩擦的脆响,他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刃在走廊昏黄壁灯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芒。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怨毒的低吼:“越水七槻!!!”
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沙哑,“你凭什么……凭什么毁掉我的一切?!凭什么给那个贱人翻案?!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要你死!!!”
最后一个“死”字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疯魔,将全身的力量、所有的怨恨都灌注在右肩上,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用尽全力,如同搏命的犀牛一般狠狠撞了过去!
“咚!!!”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颤的巨响猛然爆开!然而,预想中房门应声而开的场景并未出现!
那道看似普通的房门,此刻却如同钢铁堡垒般纹丝不动!巨大的反作用力如同铁锤,狠狠砸在时津润哉的肩膀和手臂上!剧痛瞬间沿着神经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反弹得踉跄后退了半步,手臂一阵酸麻,几乎握不住刀柄!
“怎……怎么可能?!”他惊愕地瞪着门板,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撞击的力量,足以撞开普通的木门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门板的另一侧,沉重的实木书桌已经被叶无忧和越水七槻在警报响起的第一时间合力推了过来,桌脚死死抵住了门板内侧的把手和加固点。这种简陋却有效的物理阻挡,配合门锁本身的反锁,形成了一道虽然原始、但在仓促之间却异常坚固的壁垒。别说时津润哉,即便是力量更强的毛利小五郎在此,想要徒手暴力破开,也绝非瞬息可成!
“呜……”肩膀传来的剧痛让时津润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但更让他恐惧的是时间!每耽搁一秒,警察就多一分包围此地的可能!
“混账!给我开!”绝望与疯狂完全吞噬了他!他不管不顾地再次怒吼,强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弓起身子,将仅剩的力气甚至是对死亡的恐惧都化作了冲击力,第二次、更加疯狂地朝着那扇“坚不可摧”的门撞去!这一次,他几乎赌上了自己的脊椎!
就在时津润哉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再次轰向房门的瞬间!
“砰!”
一楼大厅的大门被猛地撞开!高木涉和千叶和伸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心脏狂跳不止。他们抬起头,看到的正是二楼走廊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一个疯狂的男人,手持闪烁着凶光的利刃,正带着滔天的杀意,用身体猛烈地撞击着房门!那狰狞扭曲的面容,赤红的眼瞳,以及全身散发出的不顾一切的毁灭气息,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他下一刻就要破门而入,杀戮房内之人!
“住手!放下武器!立刻停止!”高木涉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瞬间举起了手中的警枪,枪口稳稳瞄准了二楼那个正在施暴的凶徒背影!手指搭在扳机上,微微颤抖,瞳孔因高度的紧张和责任感而收缩到了极致!情况已经危急到毫厘之间!
“在不停手,我就要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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