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浪掀得宇智波夜后背重重撞在青砖墙上,鼻腔里灌满了天照特有的冷焦味。
半塌的民居被黑炎瞬间吞噬,窜起三米多高的火墙刚好把拐角的视线完全封死,连根成员手电筒的冷白光都透不过来,只听得见木梁被烧断的“咔嚓”声。
几乎是黑炎炸开的同一秒,鼬的瞬身术已经落到了他面前,没有半分脚步声,只有冷得像冰的查克拉裹住他的周身。
风车状的万花筒在火光里晃了一下,不等他反应,一段没有温度的信息已经直接砸进了他的脑海。
是鼬的专属幻术传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连监听咒印都捕捉不到:
“向南逃,三道暗哨我已经清了,三个时辰内离开火之国。”
宇智波夜的呼吸顿了顿,抬眼撞进鼬的猩红瞳仁里。
男人鸦黑色的碎发沾着血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鼬的指尖快得看不清,在他胸口的族徽上轻轻弹了一下,一道几乎不可察的幻术印记落在了扇面图案上,刚好把他的查克拉波动完全掩盖。
哪怕是感知型上忍站在他面前,也只会觉得这里是块没有活人的空地。
下一秒,鼬的指尖又点了点他还没退去的一勾玉写轮眼,冰冷的幻术信息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敢泄露半个字,我会亲自回来杀你。”
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没有半分“我放你一条生路”的施舍感,只有两句最简单的指令。
宇智波夜看懂了,这是鼬在拿佐助的安全赌,赌他会守密,赌他不会愚蠢到暴露自己的存在,毁了全族用命换回来的交易。
“什么人?!”
拐角处传来根成员的低喝,三个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已经冲了过来,手里的苦无齐刷刷对准了站在火前的鼬,可看清那身沾血的衣袍时,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团藏临走前特意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惹这个刚屠了全族的疯子,万花筒写轮眼的威力,他们担待不起。
鼬没有回头,万花筒已经悄无声息退成了三勾玉,侧脸被火光照得半明半暗,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抬手指了指烧得只剩木架子的民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余孽,烧没了。”
冷银的剑刃反光晃得三个根成员后背发毛,意思再明显不过:再废话,下一个被天照烧的就是你们。
三个暗部对视一眼,连上前查探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刚才亲眼看到那道能吞噬一切的黑炎把整座房子吞了,别说一个七岁的小孩,就算是精英上忍被天照沾到,也得烧成飞灰。
几人连忙弯腰行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是!我们这就去汇报团藏大人!”
话音刚落,三个人转身就走,连回头多看一眼都不敢,生怕惹恼了这个杀红眼的宇智波疯子。